有护卫的,他可动不了我。”
朱青棉白了他一眼道:“这点护卫怎么够?”
宁南道:“钱老哥他们很能打的。”
对方‘嘁’了一声,扭头从一个随身锦囊里掏出一块玉佩,递给宁南,“喏,拿着,”她俏脸一板,“这是我北朝那个朋友拿给我的。”
宁南接过一看,一块羊脂玉,正面雕着龙凤,背面……似乎是写着四个字,不过歪歪扭扭,宁南也瞧不出来是什么字体。
朱青棉赏他一个白眼道:“别看了,这是满文,”她似乎小口叹出了口气,“我那个朋友说,如果弘皎真敢来杀你,你给他亮这块玉佩,他们就不敢了。”
宁南愣了半天,摸了摸这块质地明显不凡的羊脂玉,又看了看面色有些惆怅的朱小姐,心里不禁一暖,笑道:“朱小姐费心了。”倒也没推脱,把玉佩先收起来了。
似乎折腾半天只为了送块玉的女子脸上焕发出光彩,俏生生站起身。
二人走出雅间。
朱青棉命团团把书篮递给宁南。
宁南接过满满当当的书房四宝,惊了一下:“这些也送我?”
朱青棉嘴角一翘:“想得美!”她素手一指,眼神得意道,“这些你帮我送给我兄长。”
宁南喔了一声,顿时恍然,想起对方是李宴亭义妹,心里又不禁感慨了一下读书种子真是气运深厚。
这一篮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都快两千两银子了。
朱青棉绣鞋一踏,走近书篮,素手在篮子里挑挑拣拣,将那支价值八百两的象牙透雕鼠须笔抽了出来,放在面上,俏脸一板道:
“这支送你…扣扣搜搜的样子…连支笔都舍不得买…不准嫉妒我兄长…”
说罢。
她大手一挥,“走了!”
团团圆圆紧随其后,气息绵长,脚步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