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野外待人救治,面部还受损了,同病不同命。
夫妻俩一面一起做饭,一面一起闲聊。
不免就聊到了昨夜的中秋节和秦淮河……
昨夜回府后。
秦元瑶这位新晋指挥佥事很快就追了过来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?有没有受伤?
宁南本来是懒得理她的,不过突然想起对方已是正四品的指挥佥事,地位尤在上官秀秀之上,好像还深得信王看重,指不定哪天再高升,就变成了那种在朝堂只手遮天的大人物。
便又耐下性子,跟女佥事好好解释了一下。
其实事情倒也不复杂,不过就是坐那儿实在听不过去,便去校场那边找那丹珠及阿纳托利了。
说自己要与他们俩人对决,那丹珠会一点儿罗刹语,充当翻译官,他们俩人自然是冷笑,说些什么“不自量力”、“找死”之类的话,不过也很快同意了,杀谁不是杀?
他向右,他们两人向左。
约定好一齐大步走多少步,到了线之后,便可以闪躲也可以反身射击。
他们有意要体现他们火枪的优势,拉的距离很开,南梁的火枪到了这个距离往往便打不中,精度极差。
宁南点燃两把火枪的火绳。
心中不断默数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额头上也满是汗……过了线之后,三人一齐反身,宁南瞄准的却不是人,而是阿纳托利的枪……他的枪有枪管和火药的优势,自然是出乎对方意料的打得更远,甚至更稳更准。
在一面听风声,一面还没走过线的时候,他调整好枪姿,计算好落点,将第二支火枪高高扔过线,又把手里这把枪的蛇形杆压下来,左手遮着药箱,忍住痛,让蛇形杆上的火绳烧在手背上,几乎要压到药箱。
身体一过线,立刻身子一倾,反身倒地,手一挪,火绳下压药箱,点燃。
对方二人此时也已反身,见他位置有变,便移了一下枪管。燧发枪的弱点是击发率低,命中率不高,更要好好瞄准,尤其是他们已经经过了几轮击发,下意识便更会小心,这也是为什么第三轮有一位武官活下来的原因,便是这时,他瞄着阿纳托利的枪一开枪!“轰”的一声!
阿纳托利的枪轰然炸开,手指炸飞几根,碎片四飞,那丹珠被这动静一惊,面部和喉管也被碎片割到不少地方,就在那丹珠疑惑对方火枪为什么这么准的时候,宁南的第二支枪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,“砰”的一声,击穿了对方的胸膛……
秦佥事听完后,面色默然,久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