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老太监面色复杂地解释了一下,说宁白玄是靖北侯宁长凌的侄孙,被靖北侯视为嫡长孙,将来确实会继承靖北侯府。
众人大吃一惊,只道不愧是宁长凌的长孙,竟然敢当街殴打铁帽子王的亲子!
李汉臣、冯熹等诸多年轻勋贵更是纷纷侧目,这般血性,倒是罕见!
朱先泽、靖江王世子等藩王世子亦是心中一震,程千秋则眼神凝重,低声朝朱先泽道:“怪不得此人敢黜殿下面子。”朱先泽亦轻呼一口气,靖北侯的孙子,难怪这么横。
“曹大人!诸位!”
尼隆一声高喊,众人目光又纷纷朝他汇聚,他方才自曝其短,眼见南朝众人纷纷惊呼,心中却更是得意。
今夜正是要将正黄旗的丑揭出来!让正黄旗再无退路、必允先南后北之策!他高声道:
“此獠正是自忖有宁长凌护短,故而恃宠而骄、肆无忌惮、无法无天,才胆敢在中秋团圆之际,破坏两朝和睦!
“若是在我朝,这样的勋贵子弟,便是父祖辈功劳再大,亦是罪不容诛!”
尼隆猛一转身,朝南朝群臣冷笑一声道:
“方才我还听到几位大人说此獠勇武、有血性……”低声说过这句话的一些南朝群臣顿时面有讪讪。
尼隆却不以为意,挥袖道:
“那是因为他宁白玄当日有火器在手,故有恃无恐!而我朝四公子呢?赤手空拳!现如今,呵!诸位试一观,当我朝那丹珠出手后,他可敢放出半个屁!”这话便是殿前失仪了,尼隆自是毫不在乎。
贾夫人巾帼不让须眉,起身怒目而视道:“尊使此言大谬!当日是贵使团四公子逞凶在前,宁白玄出于公心,方才手持火器相救……”为保唐王郡主名节,她隐去了那四公子逞得何凶。
“尊副使慎言!”曹度亦沉声道,“宁白玄既被靖北侯视为嫡孙,陛下又已对他与四公子的过往做出公断,尊副使此言,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!”
北朝使团有人拍案而起:“那便让宁白玄拿他的火枪与那丹珠对决啊!当日若是穆琅有火器在手!他宁白玄可还敢靠近四公子三丈之内!”
“不错!看看到底是谁被崩了脑瓜!”
“正是!”
“莫说那丹珠了,只要宁白玄有胆子出来,老子与他对决!老子一枪崩了他脑袋!”
“南朝无人!”
“宁长凌徒有虚名!”
“有胆子就出来……”
北朝人群激奋。
“你们这种比法简直不可理喻!”李汉臣面色通红地起身骂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