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位火枪手,那丹珠和阿纳托利俩人说,他们俩人也只能活一个下来,想问问是否还有勇士有胆子同他们一战,如果没有的话,便是他们二人直接对决了。
一听如此决绝的话,众人更是口中发干。
李纯阁看了一眼儿子李汉臣,发现儿子面目呆滞,冷汗涔涔,倒是不敢再起身了。李纯阁只觉心中安慰,匹夫之勇不可取,他并不觉得儿子不勇。
正当满堂沉默的时候,朝鲜使臣团中,却有一位大汉站了起来,笑说“比试有意思,生死又有何惧?”大汉声音洪亮,引得全场侧目。
朝鲜大使朴时瑞一见,却是他们使团中的随团副将崔道允。
崔道允指了指木台上的三样宝贝,笑道:“殿下,诸位,如果崔道允同那二位火枪手一斗,侥幸胜了的话,不知可否拿到这三件宝贝?”他的汉话出人意料的极为流畅。
曹度一挥手,立刻道:“壮士若愿往之,自然可以。”
朴时瑞哈哈一笑,说我朝壮士既然愿往,我朝怎能没有彩头?
朴时瑞一低头,将挂在脖子上一串珍贵的佛珠取了下来,说这是奇楠沉香制作的佛珠,经过了通度寺主持的开光,权以当作彩头,为最后胜出的壮士贺。
崔道允顿时大喜,命人去朝鲜使团的马车内帮他取来火枪。
南朝群臣眼见这一幕,心中既有些感激,又有些赧然,感受可谓复杂至极。
朱先泽眼瞳一虚,慢慢吐出口气,心中不禁叫苦,如果是比试什么的,叫曲文上没问题,不过一旦涉及到生死,却又不敢了。
就在崔道允派人去取火枪的间隙,倭国使团中,也有一人站了起来,他不懂汉话,只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倭国大使德康延一听,先是用倭语骂了一通,不过好像是这个年轻倭人太过坚持,德康延也无奈,站起身,用僵硬的汉话躬身问,倭国可不可以也派人同贵诸国比试一番。
倭国的鸟铳其实有他们的独到之处,许多方面并不逊色于大梁和北朝。
达春笑呵呵道:“令公子既然有意,我朝自然不会拒绝。”罗斯托夫也微笑着表示欢迎。
达春这话一说,南朝群臣才知,原来这年轻倭人竟然是德康延的亲子!众人顿时有些吃惊。
曹度见他们都允了,反正场上也只剩了罗刹国和北朝人,自然也允了。
德康延便把自己的配刀拿了出来,同各国的彩头摆在一起。
崔道允扛着朝鲜鸟铳,姓德康的年轻倭人则兴冲冲地拿着倭国鸟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