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?
“呃……”宁南尴尬道:“启禀殿下,草民、草民……也是无奈,当时,诸位大人情急,急着与草民一决胜负,这才同时多开了几盘,陪诸位大人下棋,大家一起陶冶一下情操……”
陶冶情操……柳直和徐龙捣二人眼神一滞,对视一眼,俱都有些无语,他们可是看到过那些官员们额头上面的乌青的。
有这么陶冶情操的吗?
场间众人也惊奇了起来。
一个人……同时开十张棋局……同时跟这么多人下棋……竟然还一场没输?
这时,老太监厉声喝道:
“陶冶情操!宁白玄,你可知有些大人都六七十岁了!五十岁的也不在少数,你竟然要如此大的年岁的老人也对着月亮磕头!”
宁南苦笑一声道:
“殿下,我劝过的……不过那些大人们眼睛一瞪,说什么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他们非要磕头……”
“他们不磕头的话,你会跟他们下第二局吗?”
“不会。”宁南摇头道。
“那不就是了!”
宁南瞪着眼睛道:“总不至于他们输了不磕头,我输了就磕头吧?”
老太监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,仰着头,淡淡道:
“宁白玄,你本是戴罪之身,不仅不思悔改,今夜还持才行凶,仗着自己的棋才,折辱大小文武官员三十五人,众文武怒气冲天……藐视官长、轻狂无状,宁白玄,你今夜犯了众怒,孤决定,斩尔人头——以慰人心!”
话音未落,场间哗然声便比方才更大了!
杀了?
群臣眼瞳收缩,屏住呼吸,浑身凛然地扭头看向上首的信王。
就这么直接杀了?
下首。
宁南眼神一变,心跳瞬间平复,手下意识一垂,放至身后牛皮袋三支火枪处。
李兴也赶紧松开扯住大哥衣袍的手,小脸绷紧。
身边三壮虽吓得脸色煞白,不过人却突然不怕了,腿肚子也不发抖了。
“大哥,”三壮低声道,“劫持信王……”他咽着口水,把手放在腰间铜锤上。
宁南的面色陡然间变得凶厉,一听这话,心中便有些安慰,口中长长吐出口气,三壮憨归憨,关键时刻却还是看得清局面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柳直和徐龙捣二人心中长叹,眼神复杂,老太监话音落地的瞬间,二人急匆匆站起身,齐齐冲出席位,拜道:
“殿下三思、不可!不可啊!”
两位东宫股肱联袂而出,众人屏住的呼吸不禁又松了下来……这贾松龄、喔,不,这宁白玄固然太过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