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胜上官昭十局。
听这北朝神童一句话,宁南愣了一下,随即与上官昭相视苦笑。
不过苦笑一声后,两人眼神里却莫名变得有些坦然。
宁南走上台,坐到北朝小孩的位子上。
等待小厮给他们摆子的间隙,宁南朝上官昭笑道:“昭四公子,如果真下的话,那贾——”
他面带戏谑,特意拉长声音,“——某有言在先,若是面对贾某,昭四公子也让棋的话。贾某二话不说,摔子便走,如何?”
上官昭眼神一怔,心绪有些起伏。
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……他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北朝女奴,地位低贱。
自懂事起便在侯府小心翼翼过活,知道父亲爱棋后,更是万般讨好奉承。
观人下棋,研习棋谱,不敢赢,怕别人不高兴,但也不敢输,怕父亲和一些客人觉得跟他下棋没意思……种种种种,直到如今。
前怕狼、后怕虎,畏首畏尾说的便是他这种人了。
这时候,上官昭看着对面不过两面之缘的宁白玄,对方眼神清澈、语气诚恳,上官昭不由眼眶一热,心底生出一些豪情来。
他神情变得坦荡,笑道:“若是面对宁白玄宁大才子,昭自愧不如;但若是面对贾松龄贾无敌,昭当可勉力一试。”
宁南面容一肃,郑重拱手道:“天下无敌贾松龄,讨教四公子高招!”
上官昭亦拱手道:“镇国侯府上官昭,应贾先生邀!”
啪!
宁南眼神郑重,探手提子!
……
……
三进院。
一个小太监小跑了进来,一路无声,跑到上首信王处,低头碎语,似乎在禀报着什么,信王静静听着,但并没有说什么。
这时,二进院的小厮也跑了进来,开始挪动棋盘上的棋子。
众人只当北朝神童与上官昭的第二次比斗开始了,便把视线挪了过去。
象戏棋盘上。
北朝神童一改之前灵动的棋风,变得招式如风,侵略如火。
上官昭似乎也在这一激之下,从之前老成谨慎的棋风改为了棋招大开大合。
其人落子,守则如青山连绵,动则如地裂山崩。
小小棋盘上,顿时变得气象万千。
场间众人看了半局后,俱都互相对视,眼神惊叹。
齐王眼神复杂,捋了捋粗豪的长须,叹出口气,提起一杯朝达春叹道:
“贵朝神童不过甫一平局,棋路便如野火焚原般焕然一新。棋招之丰,着实令人惊叹。”
达春见佟佳终于拿出真本事了,便也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