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古怪状态之中。
过了一阵,才有人干笑道:“这说明他们二人旗鼓相当嘛。”其他人也干笑几声,笑着说“是、是、是、旗鼓相当。”但北朝人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好看了。
之后的三局。
古怪的事情再度发生。
依旧是胜一局、输一局。
最后两人五胜五负。
打了个平局。
北朝陷入平静。
达春握着酒杯,沉默不语。
南朝人的面色却从兴奋转为了一种尴尬、古怪、甚至有几分戏谑、得意的复杂情绪…那两人…真就这么旗鼓相当?
这时,小厮回来报,说北朝神童不打算换人,而是要与上官公子再下十局,以分出胜负。
……
……
二进院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贾无敌?你真要与我下棋?”头戴瓜皮帽的十二岁小孩站在台上,指着醉醺醺的宁南冷漠道。
宁南苦笑一声道:“我不跟小孩下。”
这话一出,后面跟着过来的一群人顿时不干了。
众人额头或乌青、或红肿、有的甚至现在还痛得流泪。一听宁南说不跟这小孩下,顿时跳脚大骂了起来!
“你得下!”
“刚刚那小女孩怎么骂我们的?”
“你不把这神童下倒,岂不是说我们众人甚至全不如这个神童?”
“不错不错!”
“棋乃君子之道”
“你姑姑刚刚不是说什么:都怪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虾兵蟹将缠着我侄儿,这才让南朝在北朝丢尽了面子嘛”
“我们是虾兵蟹将吗?”
“对对对,她让我们放你这个贾无敌出来,结果你来了,竟然不跟这个神童下?”……
宁南眼神挣扎,头大如斗。
眼睛一转,倒没看向搀扶着自己、感觉自己闯了大祸、正脸色通红的小姑姑。
而是眼神幽怨地看着一旁的王府一等管事——曾管事……曾管事啊曾管事,你为什么要把老子还有这群小官都放进二进院?!!
曾管事的眼神则更是幽怨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