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又一记不听劝的‘昏招’,尤其是看到贾无敌只是一个少年人,却胜一人便吆喝着让对手去外面磕头,然后自己喝一杯酒的嚣张做派后,总会眼睛通红地开始拍桌子、撸袖子,喊道:“来!本官来治治你个狗屁贾无敌!”
又过了一阵,甚至是二进院里面靠后一些的五品官,也疑惑地扭过头,朝着这面张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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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进院内。
秦首辅长子抚着胡须,笑呵呵道:“啧啧,贵朝神童果然厉害。”他举起手中的金杯,笑道:“贵朝神童连胜我儿秦昀、白鹿书院大才鹿巡、靖西侯府少侯爷、忠贞侯府吕夫人……真是、呵。不瞒贵使,秦某本想我儿上台后,取个巧,观神童棋路,再以巧破之。但如此多棋力远胜秦某的大才登场,亦难胜之,秦某哪还有这个信心?来,秦某敬贵使一杯!”
正使达春顿时笑呵呵起身道:“秦郎中客气,达春敬秦首辅一杯。”
秦熹的话一说完,场间众人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。尤其是刚刚上场想见识一下北朝神童实力的人,知道秦郎中这是在自贬自己抬他们,眼中顿时升起一些感激之意。
之前那北朝副使一番话,在场众人自然听得出其中意思。
听了这话,要是南朝无人登场的话,那脸都要丢光了。哪怕是输也要登场,总比被一个十二岁吓住了要强。所以秦熹才派了儿子出场。
但实际上,场间除了秦昀是文官子弟,鹿巡碍于师尊正与北朝文宗对弈,白鹿书院若是不出人,便显得丢人,所以出场了外……其他出场的就都是勋贵了……可惜大家都面有讪讪的败了。其他文官倒是奸滑得很,没人上场。
这时,尼隆笑呵呵道:“多谢秦大人……实话实说,佟佳他父亲包括我等,最希望能出手教训佟佳的人……其实就在场间。就是可惜,尊府一直未出手。”
秦熹笑了下:“喔?‘教训’一词秦某觉得有些言重了。不过,来者是客,既然贵朝有此愿,尊副使但可一提,贵朝神童是希望与我朝哪位大才切磋琢磨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