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宴亭当了王八?”
宁南把手里的银票一放,顿时惊讶得喊出了声。
李兴绷着小脸,声音缓慢,吐字清晰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,最后小大人般唏嘘地吐出一口气:“惨嘞……”
呼。
宁南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心下顿时倒也对一些事情恍然。
前几天,他派人去李家村接老娘来南京城过中秋。但老娘打发人回来,问儿媳妇有没有身子,需不需要人照顾。宁南说翠翠婆娘不仅没有身子,中秋还不在家,要去锦衣卫衙门当值。
老娘立刻就退了信,说儿媳妇不在家,她来干嘛?然后派人送了一车乡下的新鲜瓜果还有一筐子鸡蛋、和几只老母鸡过来,还送了几坛腌菜。
说平时要好好注意儿媳妇的身体,要是有什么有身子的症状,就一定要请大夫看看,要跟她说。中秋她就不过来了。
宁南顿时感到奇怪,儿媳妇不在,儿子不是人啊?
便问小厮,老娘身体怎么样?
对方说,老夫人身体很好,面色红润,说话中气十足。只是现在常在那个老村正家里,他去了几次李家村,都是在老村正家里找到的老夫人。
对这一点,宁南倒能理解,李宝信死后,老娘同李宝信的独女李怡认了姊妹,自己算多了个小姨。李宝信的孙女则成了他表妹。
有他和老娘在,李宝信的兄弟和侄儿便吃不了李怡的绝户。
后来,李宝信葬礼上,李宴亭给李怡下跪求亲,要娶其女为妻。把李怡和老娘给感动的……两女人一面哭一面赶紧去搀读书种子。当天就定了婚事,等这个小表妹给爷爷守一年孝后,两人就成婚。
但问题出就出在这里。
那个小表妹——她不喜欢李宴亭!
她竟然不喜欢李宴亭!
宁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李兴摇了摇小脑袋,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,说这是村正孙女写给读书种子的信。说当时,读书种子哥接过这封信,抽出来看了看后,当场倒是忍住了眼泪。但后面报馆无人后,大哭了一场,还把纸揉成球扔了。
李兴捡了回来。
信上说的事倒也简单,就是说什么宴亭哥哥大恩大德,妹妹此生无以为报,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什么的……说她同隔壁村的王二牛从小青梅竹马、情投意合,一颗心早就给了二牛哥哥……还请宴亭哥哥可以成全他们……
呼。
“读书种子……”宁南吸了口气,“他没上吊吧?”
李兴小脸一绷,摇头道,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