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也来了……信王现在是储君,不同以往,现在只有这些王叔朝她行礼,不需要同以前一样,信王朝她们行礼了。
三品以上的文臣武将也基本都来了,如果人不在京城,便会打发妻子带着孩子过来。秦首辅离不开内阁,但派了官居户部郎中的儿子和孙子秦昀来了。
在京城的勋贵们也全来了。镇国侯侯府,贾夫人带着儿子上官秀和上官昭来了,忠贞侯府则是来了少侯爷冯熙、晋西侯府年近四十的晋西侯带着一幅《上官大驸马勒马剑门关》来了、明忠侯府则是老明忠侯亲自到场……对于这些南梁的中兴勋贵,朱翠微作为储君,倒是需要亲自起身来见礼迎接,以示尊敬。
在迎接靖北侯府的萧夫人和靖北侯之女宁北栀的时候,朱翠微虽然也同样站起身致礼,以表达对靖北侯的恩义,但这时候的起身多多少少又有些不同。萧夫人年近四十,眉目光彩照人,看上去,恍不过一位三十不到的佳人,又身为礼部尚书嫡女,礼数与谈吐俱都非凡,当即笑着躬身道:“妾身代外子谢过殿下。”宁北栀则有样学样,跟着母亲的样子行礼。
朱翠微一看,便知靖北侯应当还没有告知二人自己与小郎中已经成婚的事实,当下便也不点破,只唇角露出笑容道: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在太监唱着喏,大声喊着信王府给靖北侯府的赏赐的时候,朱翠微不禁想了想……都下午了,也不知道小郎中起没起床,中午吃的什么,现在又在做什么……
……
太阳西斜。
秋风劲。
院子里的松竹翠柏被吹得簌簌作响。
宁南在书房里和李兴数着银票。
笃笃笃!
宁老爷眯着眼缝,敲击着书房外间的圆桌。
“没数错?”
“没错。”十二岁的李兴绷着小脸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真二十万两?”
李兴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,”兴校长郑重地把一个装满银票的锦盒推到宁南面前道:“你不严谨。是二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五两。”
宁南翻了个白眼。
随即眼睛一低,双手拿过锦盒,把里面或白花花、或金灿灿地各家钱庄的银票粗粗点了点。
呼。
宁氏商行大东家长长吐出了口气,抽出三张千两的票子,甩给李兴:“兴校长,你要的、在南京城开小学的费用,本大东家批了!”
“真的?”
李兴小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
宁大东家点了点脑袋,笑呵呵道:“《南城报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