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得死死的。
这般皮相天天在眼前晃,哪有女子会不动心?
所以群臣对这年轻探花也都和颜悦色的。
唯有徐龙捣和柳直二人脸色古怪,心中一阵叹息,不过自然不会在言语上表现出来什么。
吴尚美偷偷看了上首明艳庄严的信王殿下一眼,面皮微红。
朝陈岳之一拱手道:“启禀少詹事,在下的棋艺、棋艺…唔…家叔说,在下的棋艺已经略胜、略胜他一筹。”
“呼……”年轻探花这话一说,大殿内群臣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这吴尚美的二叔便是棋圣吴彦畴,论棋艺,南朝除靖北侯外,无出其右。
不过很可惜,旬月前,吴彦畴惜败于北朝棋痴。
但好在,这北朝纳兰是一年前才开始学象戏,虽三月便横扫北方,但面对北朝棋圣和棋痴,还是略逊一筹的。
这吴尚美的棋艺之前只在国子监闻名。
柳直那日想找出一位年轻俊彦去抗衡纳兰若,没成想找来找去,最后竟然找到了这吴尚美头上!
这算是东宫最大的意外之喜了。
后来东宫诸臣轮番上阵,均被这年轻棋圣斩于马下。众人叹了口气,说好在还有你叔叔在,不然你在南朝焉还有对手。
这时候,这年轻探花垂着眸,嗫嚅着嘴腼腆道:“家叔、家叔…家叔其实半年前便下不过在下了。”
……
……
烛火昏黄。
落子声如雨打芭蕉。
炮五平二,车横东西,马扫北疆。
宁南拎起墨玉制的棋子,在对面的棋盘之上一拍!
“啪!”
宁南嘴里‘哈’了一声,抬头笑笑道:“纳兰兄,
“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