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王管事、门房,还有锦衣卫,若是戴瓜皮帽的北朝人来拜访,那便不见了。
太阳西斜。
到了下午申牌时分。
下人来报,说又有客人来访,来人没带瓜皮帽,自称“鹤翁”。
一听这个名字,正在书房午睡的宁南便弹了起来,连说“快请快请”。
鹤翁和柳大学士两人关系极好,两人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的。
他还在奇怪为什么上午没见鹤翁,没想到鹤翁竟然是下午来了。
来到花厅,见到白发白须白眉的鹤翁后,宁南笑呵呵抱拳道:“鹤翁莫非也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便见鹤翁身边一左一右,还站了两人。
左边是一个不苟言笑、面色肃穆的老头。
右边倒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文士。
鹤翁眼神有点复杂,刷刷刷,老头扬了扬手里的一沓纸,面色尴尬地笑道:“白玄小友,老夫、老夫是来寻小友…论一论诗的。”
宁南顿时一愣。
论诗?
这时,丫鬟春渔已经款款走了上来奉茶。
宁南便邀请众人先坐。
甫一坐下,那个身穿锦衣的老头便冷笑一句:“宁小友,要见尊驾一面可还真不容易。”
宁南皱了皱眉头,抱拳道:“敢问阁下尊名?”
锦衣老人拍了拍鹤翁放在桌上的一沓纸,抬起下巴道:“贱名不足挂齿。此番老夫与鹤翁一同前来拜访小友,是想…与小友论一论诗。”
宁南眯起眼睛,他看了一眼这人的头发,没剃发,南朝人,就是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来找他论诗。
宁南颔首道:“不知阁下想论什么。”
锦衣老人冷笑一声道:“在下听闻宁小友在南北诗会将诗词贬得一无是处,说什么‘你可曾见过圣人作诗’。”
我说过吗……宁南眼神闪了闪,笑道:“如果小子说过这样的话,那是小子喝多了,孟浪了。尊驾切莫见怪。”
锦衣老者眼眸眯了眯,微笑道:“那就是说,宁小友不认可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了?”
宁南点头道:“曾子说,吾日三省吾身。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宁某都省了几百次了,当然不认可了…诗词归诗词,治世归治世。前者重在词美文美,后者重在天下四方、古往今来,两者混为一谈自是不对。圣人之言在治世,不在作诗……所以,那句话自然不对。”
说着。
宁南眼睛一眯,头一撇反问道:“尊驾难道认可?”
鹤翁眼睛一亮。
锦衣老者却顿时面色一僵。
随即,他哼出一声道: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