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举人!……宁南眼睛一亮,顿时笑着拱了拱手,说这便是雏凤清于老凤声了,令尊只中了秀才,师兄却先于乃父中了举人!
韩昌笑着摆了摆手,不自傲,也没多说,只说他前阵日子才刚来京城,倒是已经去白鹿书院见过父亲了。
也是因为在白鹿书院,听说冷冷清清便是师弟,这便登门拜访,还请师弟见谅。宁南顿时有些尴尬,笑说无妨无妨。
上午打那个和硕亲王儿子的事还没传开,对方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,不知道自己打了人家的亲王儿子,也不知道自己被禁了足,宁南自也不会提。
交谈一番后,韩昌皱眉道:“不知、师弟可知北朝文宗?”
宁南点了点头,说知道一二,但不多。
“愚兄听闻,北朝文宗纳兰先生今日要来见师弟,有些忧心,故才匆匆赶过来。倒是不曾想,愚兄却是多心了。原来纳兰先生并未来。”
“见我?”宁南眉头不解道。
“不错,”韩昌笑笑道,“冷冷清清大名贯南北。纳兰先生一月前闻此诗后,对自己竟然没有亲自参加南北诗会大感后悔。此番中秋,他亲至南京,其中一半的原因,便是在师弟身上。”
宁南喔了一声,随即又摊摊手笑道:“江郎才尽。宁某人诗才没了,诗也作不出几首了。怕是要让纳兰先生失望了。”
韩昌这时候却慢慢敛去笑意,斟酌一下后,郑重道:“愚兄有一言,还是想告知一下师弟。还请师弟仔细斟酌。”
宁南笑道,师兄但说无妨。
韩昌道:“对纳兰先生…愚兄、愚兄劝师弟能不见则不见,对外称病即可。”
宁南皱眉道,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?
韩昌摇了摇头笑道:“师弟大可放心,纳兰先生脾气、唔、脾气、脾气古怪…你不见纳兰先生,南朝文坛也好,北朝文坛也好,都不会对师弟有成见。师弟的诗名也不会坠。”
宁南皱了皱眉毛,有些不懂。但见这位韩师兄话说的如此重,便点了点头称是…正好他本来就不想见。
临近午时,人家远道而来,宁南原本是要留人家吃饭的。但韩师兄笑说还有要事在身,就先告辞了。
走之前,还给宁南送了一份重礼。
一方砚台。
说是前梁大儒郑月的古砚。
宁南瞪大眼睛,端起砚台看了又看,咂巴了几下嘴,说师兄厚礼,这古砚可算是价值连城了。韩师兄呵呵一笑,说第一次见师弟,总要送个见面礼。宁南顿时大为感激。
送走韩师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