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白玉坊。”
“开不了。”宁南摇摇头,“朝廷已经出法度了。郡主自然不需担心夷三族什么的,但取缔是肯定的。”
“你怕是不知道唐王在陛下和信王心中的地位。”
“白玉坊有朝廷四成份子,以后是户部的钱袋子,做得好的话,一年十万两银子都是少的。这样的钱袋子很难得的,朝廷不可能松口。再说,顾太傅的十大害不是假的,条条切中要害。即便陛下开了金口,让郡主在广府开了这样的期票交易所,但最后一地鸡毛的可能性是很大的,不止会搅乱当地商贸,引起民变都未可知。”
“宁先生这是瞧不起我?”朱嘉沐眯着眼睛道。
宁南摇头苦笑道:“草民哪敢。”他摊了摊手道,“如郡主所见,现在草民都只能老老实实离开白玉坊了,朝廷现在已经在选监正和副监正了。后面白玉坊就跟草民无关了,能保一条命都是朝廷开恩了。”
朱嘉沐脸上惊疑不定:“我看那报纸上写的,朝廷不是已经拿出举措解决十大害了吗?”
宁南翻了个白眼:“对,所以第一条就是不准其他人开。把所有可能的风险局限在天子眼皮脚下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关掉白玉坊就行了。”
不是真的解决了,而是打算随时关掉,以防出现大乱子。
这话一说,朱嘉沐眼睑一垂,倒是没有反驳,过了一阵,她又抬起头,冷笑道:“就算朝廷能管住我们,难道还能管住北朝?北朝有样学样,也开一个白玉坊怎么办?”
宁南眉开眼笑乐道:“呵,要是北朝愿意开一个白玉坊,那可再好不过了。只要给宁某一万两银子,宁某便能把北朝的银钱给抽干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嚣张,但至少五十年内,只要他愿意的话,那么类似这样的期票交易所,他总有办法把别人的钱统统吸干。
朱嘉沐皱起眉头。
宁南道:“郡主,你不妨想想,此番你挣的银子到底是从谁手里挣的?”
本郡主更想知道银子到底被哪个乌龟挣去了……朱嘉沐白皙的瓜子脸蛋上面皮抽动。
但对方这么一说,脑子里那种荒谬、离奇、不可置信、不可理解的感觉又一次侵袭了过来……是啊,到底是谁挣走了我的银子?
下一刻,朱嘉沐的眼瞳收缩。
“若是北朝开一个白玉坊,你一万两银子就能把他们抽干?”她皱眉道。
“嗯。”宁南点了点头。
“那要是广府也开一个呢?”
宁南顿时苦笑一声,抱拳道:“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