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说,宁公子天下大才,但今天下午朝廷阵仗有些大,竟然还封了白玉坊,着实不该,尊夫人担忧在所难免,在一旁守候也是应当的。
东宫赞善徐龙捣笑道,不错不错,宁公子明明是为江南棉农谋利,朝廷搞得宁公子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,其实是朝廷该给公子赔罪才是……要是我等私下谈,尊夫人怕不是以为宁公子真犯了什么错,便当面谈、当面谈。徐龙捣压压手,安慰道。
宁南眼神一呆。
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按他的想法,朝廷不对他喊打喊杀就已经是看在顾太傅的金面上了,他都做好请伯公救命,把靖北侯府的身份搬出来的准备了。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客气?!
宁南顿时笑道,二位大人客气了、客气了。
小厮泡了茶过来。
徐龙捣笑容尴尬。他虽为官多年,但农家出身,待人接物远不如柳直那般自然。这时候也听之任之了。
反正今晚白玉坊取缔不了。至于这宁白玄,莫说死了,柳直不死便是好的了。徐龙捣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。
但在对面的宁白玄拿出一摞纸。
细致入微地给他们讲起白玉坊的运作模式,又拿出顾太傅的十大害一条条对照,对症下药,一条条给出对策后。
两人略显谄媚的眼神便渐渐变得郑重了起来。
“巨利、巨利……当真巨利。”柳直用手拿着一张纸,两眼放光,不住赞叹道。
徐龙捣则看着对方画出来的名为“棉花期货交易所”的示意图,点头道:“既利棉商,又利布商……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设计!”
宁南喝了口茶,笑了笑:“非圣明在世,此法不得行。”
随即,宁南起了身,带两位朝臣……还有翠翠婆娘和荔枝小姑娘到了前厅。
带几人模拟办了户头,又指着十二座柜台说了说这是什么,还模拟了一下交易流程,最后指着记录交易流水的黑板说,为什么要这么记录……刺激交易。
“自古以来,从富人手里掏钱出来,往往要靠刀枪。”宁南笑道,“但实际上,还有一物,也可以从富人手里掏钱出来……”他敲了敲这黑板道,“那就是钱本身。”
“只要让他们觉得钱能生钱,他们就自然而然把钱掏了出来……白玉坊今日有近千笔成交,这便是一千两银子的手续费收益。”
徐龙捣和柳允眼瞳不住收缩。
这才理解,为什么顾太傅一定要他们亲自来白玉坊谈,而不是把这宁白玄招至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