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在今日议题之内。你想保住这白玉坊,但顾太傅提出的这十大害,你可有解法?虽说朝廷可下禁令,禁止他人效仿以除第五害、第八害,这第一害囤积居奇、第十害妨碍圣人之说传遍天下……等等这些,我等暂且都不去说他。那其他害处呢?你又可有解法?”陈岳之声音冰冷地质问道。
徐龙捣面色一沉,挣扎少许后又改为喟然一叹,也抿上了嘴唇。
这时,上首的朱翠微抬起下巴,看向沉默的东宫詹事孙承山,淡淡道:“孙詹事,不知孙詹事如何看待这白玉坊和这宁白玄?”
孙承山郑重拱手,说道,太傅有言,白玉坊虽有十大害,但宁白玄也算可造之才,请朝廷派人去白玉坊,先与其商谈一番,这也是我等派人去贴了告示的原因。依老臣看,不妨就先与这宁白玄谈谈再说。
诸官面色不快,心中不喜,有几人甚至发出了几道冷哼声,只觉顾太傅太过矛盾,一面大张旗鼓说白玉坊十大害,一面又让朝廷先跟宁白玄好好谈谈,真是矛盾之极。更何况,这般一个白身,又有甚好谈的。
但太傅——也就是之后的吏部天官——之命,大家又不得不尊重一二,更何况,这宁白玄还是太傅的幕僚。这又是让大家觉得矛盾的点,明明是你的幕僚,白玉坊有问题,你不帮他瞒,也不帮他改,反而大张旗鼓递折子,搞得大家都不好站队。不懂这位将来的吏部天官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见天官把这白玉坊十害说得太过恳切和决然,只能判断这幕僚似乎有些失控,顾太傅似乎是想撇清关系,便顺太傅的意,干脆斩了他算了。谈倒是没什么好谈的。走个过场罢了。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,想法都差不多。这件事真正说了算的,还是这座殿里的人。
上首的朱翠微想了想后。
说少詹事陈岳之近日忙于中秋宴,太过劳累,把今夜去白玉坊的人换成了柳直和徐龙捣,陈岳之躬身领命,感激地说,谢过殿下体谅。随即,朱翠微便散了这场议事的会,众人顿时齐齐站起身,躬身领命。
朱翠微让众人先行一步,将柳直和徐龙捣留在了殿中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,柳直和徐龙捣二人便走了出来。三三两两聚在殿外商讨一些事情的群臣望过去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眉头一皱,众人发现走出来的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此时竟然眼神呆滞,面色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