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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摆着一些名贵早点,朱先泽随便捡了一点吃了点。
然后,状似无意地轻声道:“张先生,今日可就不要自作主张了。”
齐王几人疑惑不解。
张清平立刻苦笑地朝窦渊抱拳道:“抱歉抱歉,昨日悔不该不听窦先生之言呐!”
窦渊笑道:“不知张先生何意?”
张清平懊恼道:“昨日世子殿下派张某守在这白玉坊,说若是这价格跌到二百二十文以下,便依窦先生所言,买入期票。但张某贪心,见这期票都跌到了二百四十文,便立刻买入了数张……”
齐王眼睛一眯。
“可惜呐,”张清平叹息道,“没成想竟然后面跌到了二百三十文……张某、张某误了世子殿下大事哉!”
窦渊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一半。
朱嘉沐笑道:“那张先生可不立了功?这期票价格后面可是涨到了二百八十。”
“唉、唉、”张清平苦恼道,“这是张某运气好罢了,远不如窦先生气定神闲、运筹帷幄。”
齐王眼睛微微眯起,他何等人精,自然听出了对方意思,笑容勉强道:“张先生谬赞,要本王说,张先生之才,自不在窦渊之下。这期票买卖,跟其他买卖自也差不多,能挣钱便是正理。”
朱先泽顿时抚掌大笑道:“齐王叔所言,真是至理。”
随即,他便谈兴大发,聊了聊自己对这期票买卖的看法,把昨日张清平那套跌了就买、涨了就卖、越跌越买、不断往下拉成本价的做法说了出来。
张清平是他的幕僚,张清平之智便是他之智,这般拿走张清平的做法说成是自己的思考,不仅没有半分不好意思,反倒洋洋自得。张清平和程千秋也抚须微笑。
窦渊皱起眉头。
朱嘉沐却听得一笑,连声赞道:“世兄大才,这般浅显的道理,可恨嘉沐竟然都没想到。”
齐王也眼睛一亮,顿时击掌笑道:“有理、有理!大道至简,古人诚不我欺!”
“呵。”朱先泽身子一正,顿时微微一笑。
就在这时,楼外传来阵阵涌动的脚步声、人群的吵闹声、和熙熙攘攘的嘈杂声。
白玉坊,终于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