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。”他摇摇头。
翠翠婆娘冷笑道:“人家可是郡主。”
“嗯,”宁南点了点下巴,又翻过一页书,不在意道:“好厉害。”
听到小郎中这状似无所谓的回答,翠翠婆娘精致的鼻子哼出一声,但唇角却悄悄变得圆润了起来。
过了片刻,她语气淡然道:“你如果去了广府,恐怕她可以说服唐王,让你不通过科举,就可以当个大官。唐王若是跟朝廷说,要你当福建布政使,朝廷也得捏着鼻子认。要是你想当将军,那更方便,唐王可以直接任命。”
宁南摇了摇头,语气微微有些郑重道:“藩王不会长久。”
“嗯?”翠翠婆娘顿时抬起眼睛,“你也觉得该削藩?”
宁南皱了皱眉头。削藩在朝廷是多年的共识,但不能轻易削藩也是朝廷的共识。拖啊拖的,都拖了这么久了。
他想了一会儿后,还是没有跟婆娘多说,毕竟婆娘是锦衣卫文书,说的多了,要是婆娘不小心说出去了,又会惹麻烦。
反正就他看来,等到信王登基,新法开始推行。
要么削藩,要么利益受损的官员们便会借桂、唐两位藩王反过来威压新法一派,干出清君侧的事来都说不定。
这种浑水他才不蹚,老老实实科举入仕才是正理。去唐王那边,赢了即将登基的女帝固然可喜,但输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通过科举,在京城当个小官,女帝赢了,京城和地方空出一大串官位来,自己飞黄腾达;唐王或桂王赢了,自己喜迎王师。双赢,这也赢,那也赢,岂不快哉!
宁南嘴角一笑,但很快就把笑容收了起来。不想跟婆娘聊这些东西,免得她跟同僚说漏嘴什么的。
宁老爷指了指书房他常睡的榻,转移话题道:“今晚我睡书房了。”
翠翠婆娘面色一怔,随即便面色一冷,赤着的足从黄花梨凳子上放下来。
“你睡一辈子。我回房了。”
啪嗒!宁南一手慢悠悠扔掉书,另一手拉住她的手,翠翠婆娘顿时一惊,还不及蹙起眉头,就见小郎中吹灭了书房的灯,将她拉入怀中。
“唔……”
黑暗中,翠翠婆娘瞪大眼睛,呼吸一滞。
“今晚你也睡书房……还有,下次别问我这种问题了。”
宁南擦了擦嘴角的涎,吸口气道。
“就算一百万个郡主排着队站我面前,我都不会动心的。”
“真的?”她借着月光,目光灼灼盯着小郎中道。
“当然。”
宁南严肃道,
“我只会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