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老夫所言,说期票必跌。另一方面,又说一张都不能卖。真真矛盾至极。”
程千秋啪嗒一下打了一下折扇,笑说:“这便是滑头了。说期票跌,但不卖。
“若是期票跌了,便是他嘴灵。期票涨了,便是他手灵。总有一招灵。”程千秋挤眉弄眼,表情作怪,顿时引得众人一笑。
朱先泽这位世子爷也无奈地笑了笑:“张先生上午说得对。小王苦在不听张先生所言。”
“诶,”程千秋表情儒雅,扬起折扇做出一个阻挡的姿势,故作不同意道,“这可不是世子爷的错,齐王如此推崇这窦渊,世子爷碍于情面,自然不可能不给齐王面子。”
朱先泽呼的一下吐出口气,又苦笑道:“归根结底,还是小王的错。前日不该受唐王嘉沐郡主之激,去白玉坊观了一下这期票,并买了第一张期票,后续又因其涨涨跌跌,买卖更多;
“第二错,则是昨日晚间不该遣人问了问齐王叔,可知这棉花期票一事……唔……这才有了今日齐王叔之邀,受制于窦渊的话和齐王叔的情面,让我等白白错失上午的机会,从挣银子变成了折本。
“银钱倒是无所谓,主要还是小王这次在嘉沐郡主面前怕是大大丢脸了。”
年岁不过二十出头的世子爷脸上露出深深的懊恼神色。
张清平和程千秋二人对视一眼,目光中皆是激赏之意。
知错便是英主,能改便为雄主。
张清平摇头笑笑道:“不然、不然。世子爷亡羊补牢,这才是善莫大焉,非错也。
“嘉沐郡主才貌无双,堪称洞若观火,能通过那《南城日报》洞察先机,白玉坊开埠之日,便豪揽一百张期票,先人一步,堪称女中诸葛,豪迈不让须眉。”
程千秋也赞叹道:“嘉沐郡主这一着,区区几日,便获利数万两,并洞穿这期票利国利民,既利棉商、又利布商的本质,真真了不得,无怪世子爷钦佩。”
世子爷苦笑一声道:“小王便是存了与她一较高下的心思,这才也买一买这期票,但不曾想,价格涨得如此快,先手一失,进退失据,买的价格太高了,落了个骑虎难下。”
说着,他又朝张清平抱了抱拳,赞叹道:“还是张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,本王这才醒悟过来。”
张清平呵呵一笑,捻了捻胡子道:“老夫也是不懂。这期票如此简单,何以这窦渊如临大敌般斤斤计较。”
他悠悠道:“涨了便卖,跌了便买。这是一眼便明的道理。我等折了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