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要收了钱,就得办事。
如果你不办事,大家虽不能拿你怎么样,但下次就不找你了。
这样,你损失的钱便会更多。
锦衣卫这样的厂卫,向来吃人不吐骨头,愿意明码标价收这个钱,大家自然便更放心了。
一千张期票,即便是这么繁琐的过程,要先办客帖,然后再买期票。
但也不过是区区大半个时辰,期票便卖光了。
上官秀目瞪口呆。
有开酒楼的东家极其爽快地抽出银票,买了一张期票,有着一双机灵眼睛的东家掸了掸带着防伪标志的票子,笑着跟旁人说,就试试水,也就这么点钱。
一个员外打扮的瘦高老人买了五张,悄咪咪折起来放入一个锦囊,再将锦囊塞入衣服内里后才出门。
一个贵妇人模样女子买了十张,笑眯眯的,长得贼有福气,能压垮床榻那种,扬着票子噔噔噔地走了。
这里头甚至还有不少上官秀的熟人,各行各业的东家、财主,甚至好像还有几个国子监学子,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都跑了过来。
里头还有个开青楼的东家,名字叫刘青。
这人竟然跑过来买了五十张!整整九千两银子!
上官秀刚刚人都惊掉了。
实在忍不住问他道:“老刘,你就不怕这白玉坊两个月后不给棉花吗?”
老头挤眉弄眼道“咱又不是傻子,有您七大爷坐镇,咱怕个啥!天塌下来不也有高个子顶着嘛!”
这是在说有锦衣卫掺和,他们便不怕了。上官秀心中一叹。
卖得太快了……他对这样的情况叹为观止……一千张这样的期票。若不是这人设计的购买手续极为复杂,怕是一盏茶的功夫,期票就全卖光了。
甚至还有不少人捶胸顿足,语气焦急道,说哪知道你就卖三倍价?老子没带钱。
但等他急匆匆回去取了银子,回来一看,期票早就全部卖完了。
哪怕是现在,白玉坊里和坊外还热闹的紧,外厅设的十二张茶座全部坐满了人,不少人便只能站着,在喊着吵着争论着。
对于秀秀的自信宁南是理解的。
但没办法。
只能以三倍价格甚至更低来卖。
宁南笑了笑,说:“即便是卖四倍,也就二十四万两,素锦阁的问题不还是没解决吗?”
一共花出去五万两银子。两万找松江府买棉花,两万找苏州府,还有大概一万找了嘉兴府。
都是一成定金。加在一起,到期后,一共要还五十万两银子。
唔。
现在又卖了这么多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