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命人将姑爷要印的东西送与书坊了。
左右只是一则故事,姑爷也说了“不可考”,无甚犯忌讳的地方。
八月五日。
又是清晨。
李兴看了看手里散发着墨香的报纸,狠狠吸食了一口晨间薄雾。
通过昨天他和其余四人散发报纸的情况,昨晚做了一张南京城的地图,把一些地方剔除掉,又将一些地方新增了进来。
有的酒楼不喜他们进去,会赶人,这样的地方便剔除掉。白天走访,发现有的地方更繁华一点,这样的地方便添进来。
总体而言,八成的报纸还是会散在昨日相同地点,最好是发到相同客人手中。
卯时分好任务后,五组人便朝着各自的位置出发。
到国子监门口时,有一个面熟的学子咬着肉包子,朝李兴招了招手,说要一份报纸,李兴笑嘻嘻道:“谢谢举人老爷。”
这学子嘴里鼓鼓囊囊笑了笑,呵,嘴还挺甜,他便赏了十文钱给这个背着布包、布包里放了一叠报纸的小小少年,就当买报纸了。
肉包子学子展了展手里的报纸。
他今日主要还是想看看那狐妖故事的后续。
至于棉花,他没多大的兴趣。
昨夜回去,同家中老爹以及叔伯们说了一下这个事。
老爹和叔伯们都说,这样的财他们家发不着。
今岁棉花都还没收割完,价格便涨了近两倍,这是从商几十年都没看见过的咄咄怪事。
太快了。
涨得太快了。
不可思议的快。
快到别说他们这些外人,便是棉商和布商们都觉得有些懵。
不少棉商已经打算不谈价了,都在捂货。
布商似乎也有联合起来的趋势,第一布行的陈记放了话,说棉价高于三倍,他们便不谈了,且从此以后,陈记不再收该商帮的货。
老爹说,隔行如隔山。他们家虽说有钱,但动辄万两的棉花交易,他们家还不够格。
若是只买个几百、几千斤,人家不稀得卖。即便买了,后续自己卖货也是个问题,过个两个月,棉商运着棉花来交货,自家去找买主也不见得能很快找到,风险太大了,插不进手。
这倒也是世间常理,做生意嘛,各有各的地盘。也就是今岁棉价长得蹊跷,不然大家也不会放在心上……放在心上也没用,只能听天由命。
今天散发的报纸,起码有两成散发给了昨天相同的主顾。
有不少人得了赏钱。一文的、两文的、十文的,甚至有个财主看了报纸后,又找到他们,赏了十两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