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契约……”
“当然,”宁南又笑着补充道,“这个价格嘛……只截止到宁某手里这五万两活银花完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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衔月楼一处雅间内,窦渊笑呵呵摇着扇子,朝列席的一些商会头面笑道。
“诸位,我听说素锦阁在福来酒肆邀请了松江府的众多棉商,打算重新签订采买契约……诸位觉得,”窦渊脸上笑意浓厚,“这宁东家——他能从众棉商手里,买到多少斤棉花啊?”
南京第一布行陈记的家主陈养轩捻了一下白花花的山羊胡,笑道:“窦先生这是明知故问了……以素锦阁现在的情况,不重新订契,松江府就还必须给他交这么多棉……但若重新定契,今夜怕是能凑个三千斤的棉,就已经是众棉商看在您这位老东家的佛面上了。”
列席的众管事顿时一笑,连说陈老客气了,我看呐,他能买到五百斤,便要来叩谢窦先生之前留下的香火情了。
这时,咚咚咚,有人叩门。
窦渊撇过头一看……喔……他面上笑意更浓,来人是他专门安排的,打探福来酒肆那边消息的管事。呵……该是来消息了……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