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于公愤,才为你出头写冷冷清清嘛,怎么今儿个又成了你侄儿了?!就因为姓宁?
宁北栀顿时炸开了锅,“我以前不知道嘛!”侯府大小姐急得脸色通红,“诶呀!就是我侄儿嘛!”
一众贵女担心她气坏身子,敷衍地说“行行行,你说是就是”,宁北栀顿时更气了,牙痒痒地说,“你们不信就不信!哼!”
柳大学士家的孙女皱着秀眉说,她爷爷同南北才子是忘年交,给他去了帖子,但南北才子说自己中秋不参加诗会,不作诗。众贵女顿时遗憾说,说那真是太可惜了,我们本来还很期待看到冷冷清清的新作呢……宁北栀一听,眼睛一亮,但顿时又斜起眼睛,懒得同她们争了……哼!
“侄儿,你就作首词,名字就是《中秋节赠姑姑宁北栀》……嗯,就这个哈……姑姑赏你一千两,童叟无欺!……要是你不写得话……哼哼……我就告诉侄媳妇……”
宁南一脸悲愤地撸起袖子,怒吼道:“宁北栀!我宁某人平生——几曾爱过钱!!!”
……
……
关于商行……一生从未爱过钱的宁老爷掸了掸手里的银票,坐上马车,开始往家里赶……关于商行这个事,宁老爷琢磨许久了。
前几日他就在福来酒肆找陈如海商量了很长时间,虽没个结果,但对这年头的商贸了解了许多。
之前花了朱员外这么多钱破黑虎山,那时便说过,会替长青商行把钱挣回来,现在倒也是时候把挣钱的事提上议程了。
科举八股自然还是第一要务,挣钱的事只能算是余兴,尽力而为。
之前倒也有些主意。
原本他见赵璟他们几人每日走路来学堂,想过在京城搞马车租赁业务,但不是像现有的车行一样直接出租马车,而是像后世的公交车一样,搞固定路线,花几文钱就可以坐车。
但一搞市场调查,发现不太能搞得起来。
有钱人家自家就有马车,还有车夫,不需要这玩意;没钱人家……嗯,没钱坐。
车夫要工钱,马要草料,马蹄也有损耗,要是让马儿跑上个一天,怕不是会累死,跑半天就得换马,这般一来,定价就低不了,低不了的话……人家直接去车行租马车了,何苦用你。
于是,他便想搞黄包车业务。虽然很多细节还不清楚,但在后世,黄包车业务在城市里确确实实在一定程度上替代掉了马车。
但等他找好木工和铁匠,按记忆中的样子勉强复刻出一辆黄包车的时候,却又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