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王府一观了!
诶?
褚斐雄、左墉、汤连斌几人面色一滞,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一脸陶醉的学子。
那人不明所以,睁大眼睛,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褚胖子冷笑道:“宝丰兄,你怕是不知道宁兄家住哪吧。”
“呃?哪?”那学子愣道。
汤连斌叹气道:“白玄兄啊……便是住你方才所说的皇城脚下、富贵风流的信王府……旁边。”见这些不知情的学子目瞪口呆,汤连斌脸上苦笑意味更浓:“嗯,你们没有想错,就是旁边……府连着府,阁连着阁,翻过一道墙就是信王府……人家是邻居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左墉低低嗤笑。
褚胖子则是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。
这些吹着牛皮的学子脸上青一阵,红一阵,但好在大家关系不错,又见宁南抱了抱拳,腼腆得不好意思说“哪日请大家过府吃酒”,丢脸的情绪就又烟消云散了,自嘲地笑了笑,说白玄兄不地道,看某耍了两回大刀……
宁南面上附和笑笑。
心里却在哀叹。
信王府要举办中秋宴?
——那不得吵死!!
……
八月的风渐渐凉了起来。
路边看到不少野菊,在温暖的金阳下怒放着金黄的花。
手里端着一盘小菜的宁南怎么也想不到,昨天上午大家一起插科打诨的时候,他还信誓旦旦得说,中秋不作什么词,结果这才刚到今天下午,他就食了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