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自己的字配上这首词,去讨好一下那个老师。
作为交换,韩老怪拿出了他这些天在白鹿书院收集的十来份状元卷,还有白鹿书院几位大儒的科考心得。
那些大儒只是不出仕,并不是没有功名。等到有合适的官位一腾出来,一出仕便是三品以上的官。
宁南看着这些东西,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眉开眼笑夸起了老怪的交际手段,这类科举心得往往是传家的东西,没想到却被老怪忽悠到了手里。
韩老怪清了清嗓子,抬着下巴说:“知道宁老爷现在不缺铜板,这些宝贝换您老一幅字,不亏吧?”
宁南顿时感动得竖起大拇指:“唔,还是先生知我懂我……”像收宝贝一般把一摊参考资料收了起来。
中秋节快到了。
北朝文宗去年这首词又火了起来。
老怪提醒了他一句,说临考前这两个月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就是闭门读书,一刻都不能松散,绝不能被外物所扰。
但中秋一到,京城便会热闹得不像话,你又是名声大噪的南北才子,到时候,什么诗会啊、文会啊、青楼啊怕是都会找上你……
老怪话还没说完,就被宁南笑着打断,说自己又不傻,孰轻孰重怎么可能分不清?更何况,他也确实不喜欢什么诗会文会,一场都不会去参加的。
韩老怪顿时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,说还是白玄一如既往,深谋远虑,知道大道之所在。
马车骨碌骨碌,韩老怪带着临摹的那幅字慢悠悠走了。
宁南便也慢慢吐出口气,带着一包袱的参考资料回了家。科考在即,确实是一刻都松懈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