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年轻人的手看了又看。
片刻后,他朝宁南点头道,说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初在黑虎山,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的人。
宁南点着头,也让人把这个人带下去了……这种人的来历可能有忌讳,还是交给锦衣卫了,他审都不审。
最后。
血腥味和焦味遍布的房间里,
便只剩下了宁南和呆呆坐着的伯公宁长凌。
宁长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空地,不言不语。
宁南站了一阵。
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信封,轻轻放入伯公手里。
“刚刚那封信是临摹的,这封才是致远小叔的亲笔信。”
宁长凌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侄孙。
宁南道:“一年前,伯公在被医师公治病的时候,医师公是不是在您的饭菜里验出了砒霜……您事后调查,发现只有致远小叔在那个时间点进过灶房?”
宁长凌怔了一下,随即默然点了点头。
正因如此,这一年来,他才刻意疏远了这个儿子……希望他只是一时误入歧途,科举做官后,能走上正路。
“这是致远小叔故意的,只有那天他下过毒,他希望伯公能查出来,只是可惜……伯公却宁愿放了他一马。”
宁长凌心中绞痛。
握紧了儿子的绝笔信。
良久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宁长凌抹去眼泪道。
“怪不得他不娶妻。”
老人声音悲怆……这已是他人生第二次如此悲怆地痛哭了……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。
一辆吱吱呀呀的马车驶入红墙金瓦的宫墙,彻夜未眠的靖北侯进宫面圣。
下午申时。
陛下对京城宁氏的判决便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