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狱卒:“我大哥不会这么做的……不会把一个逃犯带去家里……干不出这么蠢的事……他也不会送我出城……他只会跟老子一起出城……”
李家村最像土匪的李疯子骂道: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
高大狱卒眼睛微微一眯。
按住腰间的刀。
就在这时。
“李二赖!——”
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前方窜出,手里扬起一根棍子,朝着二人跳脚骂道:“你竟然胆敢越狱!”
夜色太黑,借着月光,二赖子才勉强看清,愣了一下,“踏马的,读书种子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李宴亭将手里的棍子攥得死死的,面色通红地咬牙切齿道:“李二赖,还有你——”他用棍子指了指高大狱卒,“我已经派人去通报了巡城将士,他们马上就会过来!奉劝二位,最好立刻滚回狱中,否则等巡城将士一来,你罪加一等!”
书生的牙齿发着抖,两腿也在打颤,虽然心里仍然认为是李二赖杀了叔公,但既然李二赖拜托他向宁南传递一个消息,念在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他便到处去问宁南住在哪里,可惜一直无果,加上又快宵禁了,便先赶了回来,想着宁南应该总会再来县衙的,便守在了县衙外……但没想到,到了深夜,却看见李二赖换上狱卒的衣服,正越狱而逃!
李宴亭面色生气,心中却在暗暗叫苦。
前面就是秦淮河,他担心二人如果走水路逃跑,自己就跟不上了,没别的办法,只能搬出巡城将士的虎皮,跳出来阻止,实际上……自己哪有人可派,只能依靠大声嘶吼,寄希望于巡城将士听到罢了。
噌!
高大狱卒拔出刀,瞥了一眼手持木棍的书生,嘴角笑了笑……巡城将士,呵,这条街今晚都不会有人来巡城。
他又看了看握拳的李二赖,笑道:“你他娘还有点本事。”
李二赖眼睛一眯……把自己藏在大哥家,嫁祸大哥?
他吸了一口气,先吼了一声,“读书种子!!!你他娘先跑!”他眼睛瞪起,“老子他娘现在就回牢里!等着被砍头!”
旋即,他脚步一转,就要往后面跑……
但这时,又有几道身影从后面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后边的两侧钻出来十来道身影。
个个拿着刀,刀锋在月光下倒映着寒光。
二赖面皮一抖,咬着牙道:“草!”他摊开握拳的两手,振臂吼道:“来啊!”
高大狱卒冷笑一声:“打昏他,绑起来,塞到那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