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第一时间来报。
又命两个弟弟先在书房等着薛先生,老二还好,吩咐下人换了新茶,上了糕点。
老三却是一副要死的样子。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毛毛躁躁的,一副没有女人就恨不得去死的模样。
时间过去约半个时辰,管事又来报,说宁南又回江宁县衙了。
那就好……但宁广迢一口气还没松下来。
管事便低声道:“不是穿囚服,而是穿常服……他带着的锦衣卫以他为首,他们手里甚至有信王的金牌……现在已经去验尸了……”
宁广迢三人顿时眉毛一挑。
更多的细节通过管事这里获取到了。
“上官秀这是假公济私!”宁广邵恨恨叫道,“顾西川给他金牌,要他查小畜生通敌的事,结果他借这个事,反过来让小畜生回县衙查杀人的事!”
宁广迢眼神一沉,“通不通敌还两说呢……你,去让薛先生尽快回来。”管事领命而去。
房间里点起了檀香。
茶添到第三轮。
薛先生却还没回来。
但却迎来了管事的第三次上报,说宁南去大牢了,去审问李二赖了。
老二和老三顿时弹了起来,大骂道,林焘是他妈疯了吗?!这他妈是个人犯?!人犯!人犯去验尸?人犯去审人犯?!
宁广迢按在书桌的手掌也越按越紧。
老三噔噔几步上前,揪住管事衣领狠厉道:“那小畜生身边有多少人?”
“三十个锦衣卫。”
揪他衣领的手放了开。
三老爷猛地挥了下手,骂了一句,“草!”三十个锦衣卫……没个百来人根本拿不下。
檀香袅袅。
在宁广迢轻轻咳了一句后,书房又沉默下来。
宁宅书房内的气氛一点点的愈来愈焦灼。
时辰到了子时后,一道身影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宁家的首席幕僚——薛炎回来了。
“薛老,”老二、老三见薛先生回来了,一同上前叫道,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薛炎笑着捻了捻有些发白的胡子:“二爷、三爷莫急,都是小事,都是小事。”
“老二,老三,”宁广迢笑道,“你们让东臣先坐会儿,喝杯茶缓缓。”
薛炎笑着说了句,多谢东翁,随即还真就悠悠坐下来,慢慢抿了口茶。
宁广迢也不急。他知道东臣这般做派,是在安老二、老三的心。
过了片刻,薛炎放下茶杯,才笑道:“事情虽然有些麻烦,但宁家必然是平安无事的,那人审完李二赖后,就回李家村了。”
宁广迢靠向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