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吹嘘说，这种堆肥技术可以让粮食增加一倍的产量，想必对方也是愿意给一个机会的，晚个半年再砍自己和二赖的脑袋，还愿意借一个小旗的锦衣卫出来……嗯，这个交换的概率不低，心里默默敲定主意。
至于遇到的第三个问题，也是最重要的问题——就是对一些证据的勘探权力了。
比如阅览卷宗、验尸、查勘凶器，还有去牢里探望二赖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还有盘问李家村的证人，甚至，盘问当日蹲点的捕快，以及盘问被抓进诏狱的张大瑞和温良。
这些证人和证据现在都在官府手里，他并没有看这些东西的资格，要是想从顾太傅和锦衣卫手里拿到这个权力，指不定就得再拿出一些东西来。
但农业也好，工业也好，很多东西都得一步步积累，没有办法像变戏法一样立刻给变出来……像之前给姜大夫的青霉素，那是撞大运撞出来的，现在也没了，要是想大规模培养出青霉菌，量产青霉素用于军队，无菌环境和大规模控制温度这两关就能卡死人……
想到这里，他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，过了一阵后，又舒展开，唏嘘地吐出一口气。
吹吧，先吹嘘一阵，有姜大夫作证，再加上之前弄出来的东西，应该还是有点戏的。
哪怕只允许看一段时间的卷宗证据，甚至哪怕只能看一个时辰、半个时辰，应该也能找出不少东西来，足够了……
宁南坐在马车上，背往后一靠，马车起伏颠簸的时候，胸口有些发闷，但思绪还是在随之上下起伏，不断思考和组合着解决办法。
这时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亮澄澄的东西。
宁南愣了一下，仔细看过去……对面的上官秀递过来一块金牌。
“喏，”上官秀朝他挑了挑头道，“这是太傅去求信王殿下赐给你的金牌，有这块金牌在手，见你如见信王亲临，”
“只要殿下不收回这块金牌，锦衣卫上下，包括我在内，任你调度。大梁境内，只要你认为跟这件案情相关的地方，任你出入。”
“当然——”
上官秀强调道，“未免落人口实，得由锦衣卫全程跟着你，要出示金牌的时候，你递给我们，我们来出示……嗯——我们只能以查北朝通敌案的名义查……”
上官秀的话还没说完，宁南便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