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是暗叹,宁先生还是太大方了…大方得都有些过分…希望下次还是他这一旗来保护宁先生……
地上的张大瑞额头冒汗,还在吱哇乱叫,尤其是眼巴巴看着一百两银票到了别人手中后,骂声更是脏得不行。
但宁南已经懒得听了。
“这是个软骨头。”他指着张大瑞道,“放心用刑……但不要急着问,等他哭了再问。”
“是。”钱思进眼神一厉。
张大瑞骂声顿歇,“草!……”被钱思进提起来,他鼓着眼睛最后大骂道……
不多时。
哭爹喊娘的求饶声就在树林里响起。
张大瑞在被掀掉第一个指甲盖的时候,就已经流泪了,跟倒豆子一般,什么都招了。
但钱思进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掀了他三个指甲,并捏紧他血涔涔的指头说,剩下七个指甲是留着后面去验证你说的话的,你可不要说错…千万不要说错。
十指连心,张大瑞痛得汗和泪都混在了一起,这时候咬着嘴唇连连赌咒发誓,说老子但凡说错了一点,老子就不是好汉!
宁南坐在马车上,听着钱思进的汇报,慢慢点了点头。
这个事情倒也不大。黑虎寨没了后,云湖上的水匪发了疯,这些日子一直在火拼,想要壮大自己,然后点齐人马去抢黑虎山,占山为王,扯出一杆新的大旗来。
张大瑞也是有梦想的水匪之一,但实力太弱,不敢出去同人火拼。
七天前,有人找上他,出了主意,说绿林好汉,最重要的就是名声,只要有名声,那招牌到哪儿都亮。
张大瑞一琢磨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那人又同他说,火并水匪,自己人打自己人,都算不得好汉。
这个时节,谁要是去除掉破了黑虎山的火贼,给孟大当家报了仇,那谁的名头才响!有火贼的人头在手,云湖之上,还有哪个敢不从?
跟一百个寨子火拼,与偷偷摸摸埋伏一个火贼相比,前者是死定了,后者却明显不用花什么力气……张大瑞便啪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说这个火贼,他张大当家杀定了。
前日,那人给了张大瑞一幅宁先生的画像,说宁先生今日会从这里路过,还给了张大瑞五十两银子,说如果张大当家真能灭了火贼,他就带着他全家和全寨来投,奉张大当家为主,这五十两银子便是一份心意……这般一加码,张大瑞便彻底下了狠心。
“如果不是被锦衣卫发现了,他见我们这阵仗,其实是不敢动手的。他本想放我们过去,之后再找机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