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喝得晕乎乎、美滋滋的,表情很满足,虽然还年轻,但已经能看出来此子是条酒虫了。
喝完两坛后,宁南问了问王管事,王管事说家里有藏酒,宁南便让他又搬了一坛出来。
快到亥时的时候,这小书生才总算喝趴下了。
王管事安排好了客房,命仆役将几位客人抬去客房安顿。
其他几人都好说,但胖子他们搬不动,搬得满头大汗的,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就抬动了一段距离。
好在这时候三壮回来了。
宁南让秀秀帮忙,在锦衣卫里帮三壮找了几个师傅。
有教拳脚的,有教棍棒的,还有教刀剑的,都练一练,看三壮适合哪个,最后再练哪个。
倒是没想到,今天就练到这么晚,都宵禁了,才被锦衣卫送回来。
宁南招呼厨娘给他做点饭菜。
三壮苦着脸道:“大哥,我明天能不能不去了?”他举起两只手,摇了摇,小臂和手腕都软塌塌的,“我手都快散架了。”
宁南指了指地上正在打鼾的褚胖子,四个仆役站在胖子身边,正气喘吁吁歇气,宁南说:“你先别管明天,你先帮我把他送进客房。”
“喔。”三壮点了点脑袋。
站起身,走过去,一把拎起胖子的衣襟,就往客房走。
王管事和几个仆役一脸惊愕地看着这高大粗壮的背影,半晌说不出来话。
“继续练吧。”宁南撇了撇嘴。
这种块头,不练才可惜了。
丫鬟秋暮脸色红扑扑地跑过来说,夫人已经沐过浴,回房了,老爷的热水也已经烧好了。
宁南吸了口气,长长地嗯了一声。
洗完澡,神清气爽回房间的时候,翠翠婆娘已经缩进了被子。
今晚的情况有些不同。
当宁南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,他已经要死了……
以往比较被动的天山雪莲翠翠,今晚还真变成了牡丹翠翠。
火红得很、暴躁得很,宁南在与牡丹翠翠的交锋一直处于下风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翠翠说:“知道错了吗?”
宁南把头埋进枕头里,不争气地拉长声音:“嗯…嗯…错——了…错——了…”
……
在南京城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。
早上卯时前起床,送翠翠婆娘出府上班,接着回房,小睡一个回笼觉,又起床,去太平私塾。
在私塾里,他的八股文写得越来越好。
黄老头确实是有水平的。他之前破题承题不错,但后面的起股、中股就有点不太行。
黄老头便给了一些例子给他,让他一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