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面走着。
路过酒铺的时候,宁南叫停马车,下车买了两坛黄酒。
赵璟几人一看,宁兄抱上来的两坛黄酒,都是价格五十文左右的普通黄酒,心下稍稍一松…嗯…不贵。
马车内,宁南轻松地引导着话题,说自己是江宁人氏,又问了问赵璟几人各自的家乡,距离京城多远。
发现原来几人也是应天府人氏,只是他来自江宁县,其他几人来自其他不同的县…怪不得都来了京城。
又驾轻就熟地问他们平日读什么书。
他们几人平日大多读经书和各种各样大儒对经书的注解……宁南点了点脑袋,附和道,他也一样……然后也说了说自己在读的某某举人的注解,还说可以借阅给他们传抄。
几人眼睛顿时一亮,连连抱拳称谢。
褚胖子对这些插不上嘴。但不经意间瞅瞅窗外后,却不禁皱了皱眉头,这辆马车怎么好像往皇城那边去了?
江宁褚县的会馆不应该在皇城那边啊。
等到胖子发现这车都到了大通街后,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一下谈兴正浓的宁南,“宁兄,你家的车夫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他瞪着小眼睛道。
宁南撩起窗帘看了看,皱了一下眉毛道,没问题啊,我们都快到了。
这话没过去多久,马车便停了下来。
“老爷,诸位贵客,我们到了。”平叔将车停在了宁府正门外,跳下马车,又在地上放了矮凳,方便马车上的人下车。
若是马车上只有老爷一人,他就直接赶车去侧门了。
但既然老爷带了客人,又没同他明说,他便只能将车停在正门的台阶之下,方便老爷开中门迎客。
宁南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马车停在哪,他就往哪儿进。
从容走下马车。
赵璟和褚胖子一人抱了一坛黄酒,同其余三人一起,相继鱼跃而出。
当硕大的“宁府”二字出现在众人眼前时,褚胖子的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“白玄兄,”胖子脸色通红,两腮的肉抖动着,声音干涩低沉,“这是你家的宅子?”……他妈在大通街有宅子?!
宁南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得到肯定答复后,褚胖子的脸顿时抖得更剧烈了,嘴里都有些发嚎。
赵璟几人的眼瞳顿时也不断收缩,只是平日里多读书,也算有一点城府,没有像胖子一般失态。
但面上也已大惭……几人面面相觑,脸色微微发红,白玄兄原来……根本不是住会馆里!
眉心长了颗痣的邹田举苦笑了一声,指着宁府左侧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