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当个管事之类的角色。
就像陈如海一样,经经商,干点黑活。再抓住一两个机会,慢慢往上爬,成为被对方倚重的心腹……唔,成为高级奴仆?
总之,一场富贵总是能有的。
只是这样一来,就怕是要跪上一辈子了。
不只自己得跪,子子孙孙怕是都得跪,成为家奴,变成受对方信任的家生子。
只要对方不倒,自己家就总有一口饭吃。
但这样的话,自己活着便没意思了,子孙生下来也没什么意思。
能不跪就不跪吧。
至少在南朝,通过科举有了官身后,腰板就还是能硬一硬的,这个腰,是孔圣人、孟圣人、董圣人、历朝皇帝,以及持续千年的经史典籍、名臣仕宦给撑起来的。
即便当不了官,只中个秀才,旁人都也得高看你一眼。
南京城的城墙高耸肃杀,三壮脖子都有些仰得痛,嘴巴张大得都能塞下一颗鸡蛋。
他也确实往嘴里塞了一颗鸡蛋。
拉着宁南袖子,眼神激动,嘴里鼓鼓囊囊地在说着一些宁南听不懂的话。
宁南敷衍地点着头。
锦衣卫跟着一起进城,这是极有好处的。
一般的人进城,城门口的守城将士要搜查货物和行李。
昨天在马车底下做了一个暗格,用来放之前做出来的四支精钢火枪……原本是六支,但十里峡爆炸的时候,损坏了两支,没能回收回来。
这暗格是自己和大黑仔细设计过的,为了防止火枪颠出声响,特意用布条包裹,还嵌了几根木条固定。
打开也得从马车里面打开,从底下根本打不开,这样一来,便足以应对城门搜查了。
但有秦元瑶跟着,秦大千户亮了一下某块金牌后,城门守军便抱了一下拳退开了,自己一行人直接进城。
午时过后,当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。
宁南便到了自家的府邸。
“老婆,”宁南喊了一声,将马鞭扔给三壮,“下车!”
他跳下马车,屁股都颠痛了,顿了顿脚,缓了缓。
翠翠婆娘从马车里出来,宁南托着她的手,她往下一跳,一双小巧的绣鞋便落在了宁府大门外……大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黑底金字的宁府二字。
这座宅子自然跟镇国侯府没法比,仅有五进,但不管对宁南来说,还是对南京城的绝大多数人来说,甚至对大部分官员来说,这都已经是一座了不得的宅子了。
毕竟不久前,宅子里住的人还是那位刚刚致仕的礼部侍郎。
高达九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