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多谢,多谢县太爷光临……”
但县太爷的眼睛却惊疑不定地瞟着堂屋里面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,宁南听不清,“啊啊”地喊了几声,把耳朵凑过去,县令一看他这个样子,只能无奈作罢,转而大声笑了一下“恭喜贤弟,喜聘良媒……”原本应该叫贤侄的,但他果断改为了贤弟。
再到上官秀和秦元瑶这一桌,在秦元瑶的瞪眼之下,原本准备大干一场的上官秀和其他锦衣卫,只能悻悻作罢,嘴里嘟嘟囔囔……宁南浅尝一杯就过了关……
敬完院子里的客人。
又去敬院子外的客人,一直敬到了长坡下。
然后又还得上去,去敬今天做饭的大师傅们的酒……
戏班子在下面搭好了台,老娘就命人去放了几挂鞭炮,宁南又得下去,去给戏班子的人敬酒……
一桌一桌敬完,接下来,就是去陪着一些老人说话。
期间,宁南又累又醉,眼皮打架得厉害,就坐着睡着了。
再一睁眼,下面的戏班子已经唱上了戏,一出《庆良缘》,还响起了一阵不小的掌声。
但自己身边的几个老人家却还在说话,一些宁家当年不容易、多不容易之类的话,老娘就在一旁抹眼泪……宁南不经意间瞟了一眼,发现伯公佝偻着身子,坐在不远处,背对着这一桌……
太阳不断西斜。
金灿灿的光线先是在某个时候,悄然变得暖黄,然后又在宁家晚饭开锣的时候,变成一片青色。
老娘下了血本,说晚饭还吃羊肉,晚上的客人就也出奇的多,好在老娘还是体恤儿子的,晚饭就从敬酒变成了敬茶……
又是几个时辰过去。
疲惫不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和戏班子散场。
这时候的夜色已经黑得厉害。
在秦元瑶的注视下,即便是上官秀,这一刻也不敢提什么闹洞房的事,但悻悻地说了一句“成亲哪有不给闹洞房的……她、她、殿、殿……不会怪罪的……”不过在贾夫人过来后,他便连抱怨都不敢抱怨了……
客人们逐渐告辞。
大黑带着人收拾着局面。
宁南坐着睡了会儿觉,再一睁眼,是老娘拍他醒来……把他塞入了新房……
嘈杂和纷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宁南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变得僵硬。
昏黄透亮的房间里。
他一扭头,便看到了现在还规规矩矩坐在新床上的新娘子。
他呼吸顿时急促了一下,因为醉酒而显得通红的面上愈发得红了,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茫,口中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