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起身……唔……宁南眼神突然闪了闪……算下来,这好像是第三次背她了……
第一次是她受重伤,自己跑过去,救她回家。
第二次是她在树林里睡着了,叫不醒,一怒之下……背她回家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……唔……唔……比第一次重,却又比第二次轻……宁南缓缓吐出口气……嗯……没逃婚……没换人……是她……
起哄声纷乱嘈杂。
锣鼓声敲得邦邦响。
大花轿在轿夫们的几句‘嘿呦’中晃悠离地。
大白马的蹄子得意地哒哒哒。
村里的狗跟在后头摇着尾巴,汪汪汪地叫啊叫啊。
宁南将新娘子接回了家……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跨过火盆。
在一个胖胖的媒婆唱喏中,二人拜了天地,又跪下来给老娘敬了茶。
老娘抹着眼泪,拉着翠翠的手,嘴唇抖得厉害,许久都不愿意松开。
杨七娘也抹着泪,拍着老娘的肩膀,喊了几句宁嫂子、宁嫂子诶……
随即,在送入洞房的唱喏中……宁南将翠翠送到了新房之中……
“我出去接一下客人。”宁南将大红花取下来,朝盖着盖头,坐在床上的翠翠婆娘苦笑道。
接下来,对新郎官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“嗯。”坐在床上的翠翠嗯了一声,冷淡地说了句“少喝点酒。”
宁南不置可否,笑着把一个剥好的橘子塞她手里:“垫垫肚子。”他在心里补了一句……洞房还早。
…
…
此时,宁家小院的桌子已经摆不下了,流水席不仅摆出了院子,还摆了十数张到了长坡下方。
三壮和二赖忙得不亦乐乎,带着人将从各家借过来的桌凳一一摆好。
兴哥儿在忙着上菜。
大黑跟着宁南读过一些书,知道轻重,在代表宁家招呼一些重要客人,比如以那位女千户为首的大概十来个锦衣卫。
还有定江、余水、九林三个千户所赶过来的几位千户和副千户,以及几位百户。
其中,甚至还有定江县的县令和县慰……大黑个子高大,应对得体,笑说感谢县太爷光临,并安排人落座,上茶,反倒是村正李宝信被吓了一跳,这时候老头的心有些虚,不太敢过来这几桌。
与此同时。
宁家堂屋上首,左边一桌之上,镇国侯上官燮看着坐在身边的老人,皱着眉头道:“世叔?这到底咋个回事?”
老夫还想问你呢……靖北侯宁长凌的面色也有些古怪和无奈……他看了一眼对面不苟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