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成了残局,轮到他落子,但苦思冥想很久后都没有结果。
四公子当时有要事在身,先行一步,自己便也回了房间,想翻翻棋谱看看有无妙招,待到思出招数,回到慕冬阁时,却见这大棋盘上,黑子却被人动了一着。
“这一着,比贫僧那招更妙……就是这一着,残局变活局,贫僧胜了。”
上官燮听得云里雾里,不解道:“大师胜了不就好了吗?”
黑衣和尚怒道,敢问是谁动了这一着?除了四公子外,还有何人能动这一着?贫僧不是输不起的人,便是今日,贫僧输了贵国吴棋圣五局……但贫僧可曾悔棋?可曾动怒?
慧真哼了一声:“令四公子辱慧真久矣,明明棋力远胜贫僧,但却偏偏每次棋差一着,在无人处,又偏偏动这一着,来耻笑贫僧。”
上官燮顿时头疼地骂上官昭,问他怎么回事?从实招来。
我是真下不过……上官昭欲哭无泪,老老实实说自己离开慕冬阁后,一直忙着主持宴会的事,没回来过了,他哪里来动过棋盘?
“会不会是其他人动的?比如吴思巍?”上官燮皱眉道。
慧真摇了摇头,说自己在这些人离开前,就已经问过了,都不是,而且,若是吴思巍,他岂会藏着掖着?必定会昭告天下,胜贫僧一着。
棋品见人品。他虽然痴于棋,但并非不通世务之人,下了半天棋,自然也摸清了这人的人品。
上官燮顿时大骂老四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?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棋盘,又不来陪大师下棋?!
上官昭面色通红,连连否认,而后,提出当时还有几个小厮守在慕冬阁,就是不知在自己和宁兄等人离开后,那几个小厮有没有被叫去其他地方。
“宁兄?”上官燮眼睛一眯道。
见父亲不知,上官昭便解释了宁南其人,老七的朋友,会写诗的才子,上官燮喔了一声……没太听老七说过。
侯府人员众多,管事们花了一点时间,才找到之前的几个小厮,有一个小厮回忆了一下,说当时,最后留在阁内的那位公子确实动了一下棋盘……将车移到了哪个哪个位置。
上官昭面色顿时愕然,眼瞳收缩……竟然是宁兄?
黑衣和尚眼中则精光一放:“正是此一着!”
上官燮大手一挥,吩咐道:“去去去,现在就去问问老七,问这个宁南住哪儿,然后去把这个宁南给请回来,绑也给绑回来!”
过得不久。
派出去的管事悻悻地回来了。
老七趾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