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还请姑娘莫要嫌弃。
翠翠婆娘接过金钗,小声道了句谢。
秦元瑶则端着酒,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看着上官秀,上官秀在贾夫人的示意下,没好气地敬了一杯酒:“欢迎秦千户常来做客。”
“嗯。”秦元瑶淡淡地嗯了声,也回敬了一杯酒。贾夫人顿时亲切地笑了笑。
接下来的晚宴就波澜不惊了,大约到子时,晚宴一结束,宁南便带着翠翠告辞了,文官们早告辞了,侯爷带着一帮武将开了赌桌,要通宵达旦的赌,贾夫人笑呵呵相送到了门口,宁南笑着道谢。
夜色转浓,翠翠婆娘带过来的褐色马车在大街上轱辘轱辘转着。
车外有锦衣卫骑马跟着,自然不必担心宵禁。
“福来酒肆已经准备好了上房。”马车内,翠翠婆娘淡淡道。
“几间?”宁南嘴里喷出几分酒气。
翠翠的秋水眼眸眯成一条缝:“你想要几间?”
像被吐着信子的蛇盯着,宁南的酒在一个瞬间醒了,面色严肃道:“大通街酒肆太贵,我担心你怕花钱,只订一间房,然后让我睡地上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我才不睡……”
“……喔,对了……今天信王一见我,就说我有大才,国之栋梁,赠了我一百金。”
他一面转移话题,一面炫耀地敲了敲身边的一个锦盒,意思是不用怕花钱。
翠翠瞥了一眼那个锦盒,视线变得古怪,很快又恢复平淡,精致小巧的鼻子久违地哼了一声。
不理小郎中,单手倚在窗边,闭上眼睛,没有说话。
夜风呼呼地吹着。
马车窗帘时不时被掀起一角,风便趁机灌了进来。
也许是酒醒后,人有点冷,宁南紧了紧身上的衣袍。
马车内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的吱呀声不断吱吱响着,比虫鸣声还令人心烦意乱。
某个时刻,宁南突然道:“你真愿意嫁给我?”
翠翠右手倚在窗边,支着脑袋,闭着眼睛,窗外的月光敲打在她白皙透净的侧脸上,光影随着马车的颠簸在她脸上微微跳跃,女子似乎是睡着了,没有说话,但忽然间,宁南瞧见翠翠婆娘垂在身下的左手突然缩了缩。
他顺着这动静看去。
发现这婆娘左手里。
正紧紧攥着那朵鲜红的玫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