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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南拿出十八般的哄小孩技巧,将她们的诗词变着花样的夸。
写得好的,就大声念出来,引旁人侧目一二,写得一般的,就夸意象啊、夸炼字啊,但不念诗,即便是一首初学者所做的打油诗,他也会笑着同对方的母亲说:“令爱天真烂漫之作,有道韫之才。”
未若柳絮因风起……这是才女谢道韫的名句,对方母亲一听,顿时喜不自胜地说:“还是宁才子有眼光,我们家西席先生总说我女儿无诗才,要先读诗经多少多少遍……”
他说得很对……宁南在心里表达对那位家庭教师不怕丢饭碗的敬仰,笑着对眼前充满亲妈滤镜的母亲道:“多读书总是好的。”
“鉴赏个屁,你就没说过不好的话。”秦元瑶收起脸上的古怪面色,讥讽马屁精道。
“呵,这叫鼓励式教育。”宁南无所谓地撇了撇嘴。
接着,浣月阁的宾客们也在管事和小厮的指引下,去中院赴侯府正宴了。
侯府虽大,但宁南三人有上官秀带路,自然不愁迷路,所以会绕一绕其他路,毕竟侯府这般的苏式园林,各院布局和花草还是会有所不同,还是很有欣赏价值的。
在距离中院不远的路上,天色变得灰暗的当口。
宁南在一条铺满湖石的小径上,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小径尽头,一个身穿一身朴素绿色衣裳的窈窕身影正俏生生站在那儿,背着手,微微踮着脚,似乎是正在欣赏路旁的一株青梅。
宁南眼神一凝,通过衣裳和身形认出人后,快走几步,将秦元瑶和上官秀落在后面。
“你倒是来得巧。”
宁南朝迟到这么久的翠翠嘿嘿笑道,“赶着饭点来了。”
青梅树青翠欲滴。
朱翠微回过身,脸上还蒙着一块面纱,淡淡道,“嗯,事办完了。”
宁南点点脑袋,见她脸上蒙着面纱,就问了问咋个回事。
翠翠掀开面纱的一角,露出右脸上一个小小的红斑,“长了痱子。”她轻声道。
旋即放下面纱……用胭脂涂的。
宁南恍然般点了点头。
二人并肩而行,朝着中院走去。
沉默地走了一阵,宁南从袖子里拿出那朵红色的玫瑰花,“喏,给你。”他将玫瑰花伸去。
“给我徘徊花干嘛?”翠翠眸子一眯。
宁南笑道:“回去给你做玫瑰饼。”这年月玫瑰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,但可以做药、做饼。
顿了一下后,翠翠接过了这朵玫瑰花,宁南便笑了笑,收回落在花上的视线。
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