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节霄?”
宁南皱皱眉头,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,比他的名字霸气多了。
与此同时,他心里却又不禁有些打鼓,这北朝鞑子送了幅魏碑字帖。
他借花献佛的这首《青玉案》也是魏碑,还大言不惭地落了自己名字。
到时候贾夫人拿着两幅字贴一看,难免就会见个高下。
宁南微微咬牙,吸了口气……娘的,虽然字可能差了点,但诗绝对不可能输!……这样一来,字再差,心意也算到了。
宁南面上不显,点点头,笑着向四公子和几位名宿道谢,多谢他们解惑。
随即,在四公子上官昭和几个小厮的引领下,众人登上十二阶白石台阶,打算进入侯府了。
侯府门前有两丈进深,抬头望去,院墙屋顶上覆有绿色琉璃瓦??,屋脊则设有吻兽,门匾是端庄大气的黑底烫金字体,上书‘镇国侯府’四个大字,字峰遒劲有力。
大门高一丈有余,朱漆红木,其上设有数排金色门钉,按礼制,侯府一般设六十四颗门钉,但镇国侯府位比亲王,大门设有整整九九八十一颗门钉。
迈过高达近九寸的侯府门槛,内里豁然一清。
宁南上次虽说在侯府呆了几日,但一直呆在侯府西院的公子诸院,主要是在秀秀的院子里,眼下到的却是侯府主院。
四公子微微欠着身子在前头引路,笑呵呵说,这是侯府前院,他父亲在后院的慕冬阁,同棋痴下棋,大多客人也在那处。
接着又说,母亲贾夫人带着七弟和几个姐妹,以及诸府过来的夫人小姐,在西院的浣月阁,举办了一场小小的诗会,还请了几位大儒和才子到场……若是几位叔伯和宁兄弟愿往,想必家母会喜不自胜。
上官昭拱手笑说:“家父武将出身,家母性情洒脱,很多事情,多有不合礼仪之处,若有怠慢,还请贵客千万见谅。”
柳真熙等人顿时摆手,直言无妨。
随即,几位名宿又瞅着宁南,宁南急忙道,这诗会他是真不参加,看棋、看棋去。
柳真熙捻了捻胡须,笑道:“若宁小友愿去浣月阁,那这诗会还有点看头。宁小友不去,那咱们就只能去这慕冬阁,看一看小心眼的棋圣吴思巍,能不能煞一煞那北朝棋痴的威风了!”
鹤翁几位名宿顿时笑着颔首。
上官昭倒有些意外地多打量了几眼宁南,眼瞳微微收缩。
他在诗文一道涉猎不多,但看这几位文坛名宿,尤其是柳公对这人的态度,七弟的这位朋友,怕是着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