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户部员外郎,一面又这般讨厌勋贵,一面又来镇国侯府观礼了,原来是为这棋痴而来。
这倒是有趣,还有棋看……他笑了笑。
柳真熙好奇地问宁小友棋艺如何,宁南说自己是臭棋篓子,鹤翁便笑说,等会要是吴思巍快赢了,宁小友便先走一步,不然这小心眼定会邀宁小友下上一局……众人听明白鹤翁的话,顿时乐得哈哈大笑。
这时,上官家的四公子上官昭已经迎了上来,笑着朝客人们见礼。
这位昭公子相貌端庄,做事中正平和,看到宁南的请帖是上官秀秀给的时,笑着说原来是七弟的知己好友,那便是我上官家自家兄弟,万勿客气……宁南有些意外,这昭公子倒是显得比秀秀靠谱多了。
秦元瑶偷偷说,上官昭是侯府庶子,母亲是北朝女奴。
宁南顿时了然。
秦元瑶把自己的礼物递给管事,宁南也递了过去。
这时,柳真熙拿出一方小小的黄砚,笑道:“听闻令慈喜诗书,擅丹青,这方黄砚久随柳某,今日就以此献礼。”
贾氏被抬为主母后,就成了上官昭宗法上的母亲,上官昭赶忙双手接过,连连感谢柳大学士,笑说,母亲其实一直念叨着,不知今日能否让大学士挥毫,为她留下一副魏碑字帖呢,但大学士送了一方名砚,想必母亲会更为开心。
鹤翁和其他几位名宿顿时笑道:“四公子,没什么好谢的,柳公是个滑头,你以为他不想写?只是这滑头一听说北朝此次,还送了侯爷一幅那位的魏碑字帖后,便吓得不敢提笔了。”
柳真熙苦笑道:“鹤翁就不要取笑柳某了……若是柳某年轻个十岁,倒可能尚有一番争雄之心,但如今嘛……呵,长江后浪推前浪,垂垂老朽莫争先,柳某还是保住晚节吧。”柳真熙笑着叹了口气。
但语气不是不服,反倒更像是欣慰。
宁南听到书法,倒是好奇问了句,北朝哪位?什么书法?
不等几位名宿回答。
上官昭作为主人家,笑着释疑道,说这是北朝去年才声名鹊起的一位书法大家。
其人一手魏碑书法苍劲雄浑,蔚然大观,被北朝文坛列为三十年不遇良才,一年一共流出了大概十来幅字帖,如今算得上是一字千金了。
可惜……此人隐居山野,只有书法流传,人却是一年来从未现过身,只听贩卖其字的书商信誓旦旦地说过,此子隐居乡野,极为年轻。
柳真熙朝宁南略带调侃道:“这人的名姓倒是跟宁小友颇为有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