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叨扰……明日一早,便来接公子。
宁南见这二人态度坚决,就也没挽留,笑呵呵送二位车夫走下长坡。
走回宁家院子时,才明白为什么二位车夫不喝茶了……原来宁家此时来了其他客人。
又一个熟人站在了堂屋外……宁北栀小娘子家的那位精瘦车夫——宁福。
宁南顿时了然。看来那辆黄棕色大马的马车,是福叔赶过来的。
“福叔!”他笑着招了招手。
宁福本来躬着腰,这时候抬手擦了擦眼角,哒哒几步,从屋檐下走出来,上来弯腰迎道:“见过宁公子!”
“福叔你这就见外了。”宁南笑着扶了扶对方,随即问对方怎么突然来他家做客了。
宁福张了张嘴,但欲言又止。
这时,半掩着门的堂屋内,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妇人啜泣声。
一个刹那,宁南眼中陡然间爆出精光!
饶是宁福也是早年经惯沙场的人,但这一刻,却极其明确地从这位笑呵呵的书生公子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丝毫不弱于沙场杀胚的杀气!
宁南面沉如水。脚步一踏,绕开宁福,侧开几步,凝目望去,堂屋里,一个身穿黑衣的银发老头正站在自家堂屋,而自家老娘……却跪在了对方身前!
“草!”他骂出了声。
眼睛里要喷出火般,噔噔噔疾步上前。
“砰!”
宁南一脚踹开半掩着的堂屋木门。
“草!你他妈挺有种啊?!”宁南咬牙吼了一声,眼睛一红,五指成爪,就要朝着老人抓住。
这时,老人猛一回头,对方的脸一入眼帘,宁南眼神瞬间错愕,动作都滞了一瞬。
“住手!”老娘的惊呼声入耳,宁南被娘一喝,下意识停下动作。
“你个死嘎嗖!”妇人骂了一句。
五十岁的人了,刚刚还像一个小女孩般,跪在地上凄凄惨惨地在哭,一见儿子进来,小女孩立刻抹了一把眼睛,猛得站起来,变成一只母老虎。
头上有着不少银发的母老虎利落几步上前,拉开宁南,使劲打了打他的肩膀,“住手住手!”妇人生气地打下宁南的手。
宁南这时倒没有看老娘,而是盯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色绸衣的老头。
这老头的一头银发向后梳得整齐,眼窝深陷,脸上皱纹斑驳深刻,这时候,老人也正面色错愕地看着他。
宁南眉头皱起……这老人他竟然认识……上一次去南京城,自己去上春堂找姜大夫,但姜大夫那时不在,他便在后院等候,等得很无聊的时候,这老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