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就又敛去了。
宁南牵着缰绳,看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笑,找路边小贩买了两串糖葫芦,给翠翠递过去一串……本来是想请锦衣卫一人一串的,但秦元瑶拒绝了,不仅拒绝,这黑千户连翠翠手里那串,都薅了一颗下来,紧张地说,以防万一,她要先试试毒。
毒你个头……宁南心里腹诽一句,但与此同时,也把第一颗拔了下来,给钱思进递了过去……钱思进面色尴尬地接过,往嘴里一塞。
“宁公子放心,”他鼓着腮,“此糖葫芦无毒。”
“呵,谁问你毒不毒?”宁南笑道,“我只想知道甜不甜?”
钱思进尴尬地把果核吐出来,点了点头…甜…但也有点酸。
翠翠吃着糖葫芦,抬了抬下巴,跟外头骑马的小郎中说,“告示里,目前没有说你的功劳,太傅说,得先问一问你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官府可以用宁南义士这样的名头,将你的功劳说一下。”
宁南摇了摇头,说功劳什么的就算了,他一介白身,靠朱员外和顾抚台信任、锦衣卫和各个千户所用命才能剿灭黑虎山,更何况,他还花了朱员外这么多银子……这个倒还有些问题没解决,那天承诺过陈如海这位胖东家,后面要帮他把银子挣回来。
翠翠左手支在马车的窗边,头微微倚着,右手拿着糖葫芦串,瞅着小郎中的侧脸看了半晌,最后淡淡道:“你倒是不居功。”
宁南嗯了一声,但立刻又警惕道:“那栋宅子可不能少!”
户籍是朱员外的一个小小举手之劳,他不担心,但确实担心这娘们胳膊肘往外拐,离开朱府前,给朱员外省掉那栋本来要奖励给自己的宅子……唔,南京城的宅子!
宅子?……翠翠面色一怔。
喔……她眉眼微弯,抬着下巴,粉红色的嘴唇轻启,咬下一颗糖葫芦。
“太甜了,还酸,”她轻声道,“不好吃。”
宁南撇了撇嘴,斜睨这婆娘一眼……嘿,真难伺候。
“剩下的你吃吧。”翠翠把糖葫芦串递了出去,左手手腕被金灿灿的光线一照,白皙的像一件纯白瓷器。
宁南不接糖葫芦,冷笑一声道:“扔地上,总会有狗跑来吃。”
“宅子还要不要?”女子声音清冷。
宁南立刻腰背挺直,猛一抬手,接过这串确实酸掉牙的糖葫芦,往嘴里一塞,两腮鼓鼓囊囊。
翻了一个白眼,咬牙切齿道:“就知道你个小娘皮……胳膊肘……往外拐……”
他嘴里鼓囊,又故意说得含糊不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