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累了一般,问了问他家里几口人,读过什么书,平日又读什么书之类的问题。
听到自己说看过一些科举之类的书后,太傅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靠八股才能做官,但做官不能靠八股。”
呃……这话说得有意思,但对方没展开,宁南便也没追问,对方又问他的婚事准备好了没有。
宁南点点头,说准备好了。
朱员外面子还是挺大的,看对方这态度,不仅没为难他,甚至有种把他当子侄辈的样子,问的问题也是那种有学问的长辈常问的问题,而不是上官对下属的问题……嗯,不难相处。
在这些问题之后,对方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,说事情都交给他去办了,今晚早些休息,可以睡县衙,有他的房间。
感谢领导!……宁南心怀宽慰,点了点下巴,郑重抱拳道:“宁某多谢抚台信任!”
来之前的路上,秦元瑶给他科普了一下,说太傅既然出任云湖巡抚,在称呼上,应该尊称对方一声抚台,或是依照自己的幕僚身份,称对方一声明公。
他微微抬眸,瞥了眼太傅的面色,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便知道自己没有出什么纰漏……唔,秦秘书还是很靠谱的。
走出县衙。
宁南看到有锦衣卫在打哈欠,便骑上马,笑问众人,是不是累了。
夜色很浓,秦元瑶又是小麦色皮肤,看不出表情,女千户摇了摇头,说不累。
其它锦衣卫也不得不强打精神,连说‘公子客气了,不累不累。’
打哈欠的那个锦衣卫面色尴尬收起哈欠,作出一副炯炯有神的样子。
宁南笑说,我们这就去客栈。
去客栈也是真去客栈,太傅说县衙有他的房间,但他今晚急着敲定一些事情,恐怕能睡的时间不多。
一行人奔到县中一座名为福来客栈的酒楼处。
宁南跳下马匹,将马儿缰绳扔给小厮,回头吩咐众锦衣卫在客栈轮流休息……众人如蒙大赦。
客栈内响起脚步声,有人迎了上来,说东家已在此久候公子。
“哈哈,宁南见过陈东家!”
宁南笑着走入一处雅间,朝里头一个有福相的大胖子道。
大胖子陈如海平日里都笑眯眯的,信王府长史说他是弥勒佛,有福气,是信王府的财神爷。
执掌信王府长青商行,手头银钱已经过了无数,这位财神爷按道理对钱财数字早已麻木才对。
不过这时候,弥勒佛却拿着一摞账本,站起身,苦着脸朝宁南道:“宁公子,您的这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