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“逃……逃……逃……要逃……逃了才能报仇……”
这样的心声宛如刀子一般在心中搅动。
但奔出没多久。
一队队如林长枪便出现在了前头的峡谷口……火热的峡谷内,萧淳浑身冰凉,眨眼间面若死灰。
这时,前头的老校尉齐叔松开萧淳的马缰。
齐樵面色沉静。
白发白须在火热的风中宛如白龙的肆意龙须一般飞舞飘扬。
蹭!齐樵抽出马侧绣春刀。
老眼如枯井,定了一定后,缓缓闭上眼睛。
嘴唇低吟:
“无生老母……真空家乡……弟子齐樵……俗业已毕……”
腾腾的灰云…
不断滚落的落石…
扑腾而来的火舌…
精心设计的杀局…
逃无可逃的埋伏…
老人再一睁眼,便已是四十年前那双少年虎目!
“杀杀杀——杀杀杀杀!——”
老校尉面色扭曲,张大嘴唇,扬起腰刀,潜藏乡野四十年的骇人气势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!
老人目眦俱裂,不断嘶吼!
如困兽!
如潜龙!
朝着前方的无双枪林一骑冲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