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枪?骑兵一冲,你的火枪还能有什么用?!你填充弹药的功夫,骑兵的长矛已经扎穿了你的胸膛!……无论在南在北,这样的认识都是共通的。
骑兵们眼神一厉,嘴里吐出一口唾沫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,执矛对准马车上那个身着宽大深衣的年轻男子。
原本想做燧发枪,但时间还是太短,实验不成功,图纸还需要再磨一磨,虽然做了枪托和扳机,但没什么用,最终成品还是火绳枪……宁南颇有些遗憾地将火枪垂了下来。
这个年代火枪炸膛的主要原因就是生铁韧性差、杂质多。
枪的准星差,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,枪管不够硬,弹道便不够稳定,弹丸射出来后总是会偏移。
大黑这位铁匠的手艺极好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靠生铁、哪怕是熟铁也打造不出如今手里这种火枪。
这些他早就明白。数天前,在后山建了座高炉,靠着足足三十个人力轮番上场,搞土法炼钢,人力鼓风机拼了命的吹,这才总算将炉子温度加热到足够水平,炼出了一些用于制枪的粗钢。
再加上火药研磨的精细化,均匀配比,又搞了干燥化和抛光处理,这才有了一批威力还算不错,性能颇为稳定的火药和火枪。
宁南晃了晃手中还有点发烫的火枪,朝远处的萧淳和陈牧笑道:“放心啦,这一枪已经打完了。”
陈牧身下的大马晃了晃马脖子,他大掌一按后,马儿的焦躁就被压住了,只在鼻中呼呼喷出白气。
火枪……陈牧嘴角扯了一下。
要是火炮可能还得绕个后,但火枪这东西,可就没这个脸面了。
早年在北朝挨过一枪,当时穿的皮甲,这玩意儿顶天能擦破点儿皮,拿枪射他们的那伙火枪兵,最后被他们这队来回踏成了肉泥。
郑狗儿这狗尸离得太近,又被有心算无心,这才被这个娘们书生得手,算是祖坟不昌,倒了血霉。
陈牧手指摩挲几下长槊,舔舐一下嘴唇,打算等下冲将上去,将那个穿女装的娘娘腔和这娘们书生都给捅个对穿,问问这俩狗才,为什么这次不用火枪崩他脑袋了?
“嘿,”陈牧眼皮耷拉着,笑了笑,“萧二当家,你他娘还真猜得准。”
他眼角瞥了一眼面容变得严肃的山贼书生。
这山贼倒也是个不错的,竟然还真猜准了某些事儿。
担心秦元瑶这黑皮娘们儿搞什么暗度陈仓,把小姐藏村里,打着让京营这队吸引山贼主力来攻的主意。
所以,他们便派了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