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似乎是伤没好,女人的声音干涩、沙哑、还有些虚弱般的颤抖。
刷刷刷!
不等萧淳回话,众锦衣卫便抽出马侧腰刀,刀身雪亮,在峡谷里反射出道道白光。
“小姐切莫做如此打算!”有汉子咬着牙低吼了一句,眼睛血红。
萧淳不在意,笑了笑道:“小姐放心,上次是那奴婢善作主张,才伤了小姐,好在吉人自有天相,小姐无事。此番萧某亲临,可向小姐保证,绝不会再有此事,只要小姐愿往寒舍一行,场间众人,某定当放他们一命。”
强风袭过峡谷长道,风在两侧山崖挤压间,发出阵阵鬼嚎般的惨叫。
长久的数十个沉默呼吸后,第二辆那马车上再次传来声音:“既如此,那本小姐便信萧先生一次……众侍卫,你们放下刀。”
“小姐!”
“小姐!!”
阵阵惊呼声响起,众人面色焦急地看向马车。
“放下!”马车内的女子喝了一声。
一百骑长枪如林,血肉之躯在这样的铁骑面前毫无意义。
萧淳明白,秦元瑶也明白,众锦衣卫更加明白。
面色挣扎许久后,秦元瑶恨恨地看了齐樵一眼,随即挥了下手,“弃刀!”千户大人也发了话,众人便只能无奈弃刀,将最后的武器……腰刀也扔在地上。
“萧先生,”第二辆马车上的女声继续传来,“有劳先生过来一趟,接本小姐下车。”
萧淳盯着第二辆马车,抬着下巴,眼神有些变化,但最后,又变成几分叹服和戏谑……有意思。
“理所应当。”
嘴上这么说,萧淳却只是挥挥手。
身侧两骑越众而出,执长矛逼近马车。
二人眼梢上翘,面色倨傲。
众锦衣卫咬着牙关,但手无寸铁之下,只能拨动马头,给这两骑让开道路。
二人嗤笑了一下。
困兽犹斗是笑话,困兽不斗,那便更是笑话中的笑话。
本来还是有些紧张的,担心会有锦衣卫不甘心,扑上来掐他们脖子,一命换一命。
但随着距离第二辆马车越来越近。
二人心态也就越来越放松……锦衣卫?呵,一群鸟蛋。
长矛逼近马车,待到距离马车仅有不到两丈时,帷幕遮盖的马车内,却突然传来一些低声的对话。
“不是……萧淳……拉风……”
二人眉头一皱,怎么回事?难道见到不是萧二当家来迎,是老子来迎,大小姐耍性子,不愿意下车?
而且……车内还有人,谁?男人?太监?
距离马车帷幕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