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的是,可能是因为甲胄太过难得,所以士兵们穿在身上有些不合身,以至于现在马上坐着的部分将士,骑马姿态有些奇怪。
百骑将至山脚时。
随着为首大将的一挥手,众骑慢慢止步,大将翻身下马,朝秦元瑶抱拳后,递交告身和金符。
大将身边跟着一个白身老汉,老汉朝秦元瑶默默点了点头……这位是驻守韩各庄的校尉。
“大梁南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陈牧,见过秦千户。”大将身高八尺有余,眉眼稳重,语气平和。
南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……正四品武官。
双手接过告身,验明正身,秦元瑶抱拳道:“有劳陈将军了。”
“秦千户客气。”大将低声道。
秦元瑶往后眺望了一下,轻轻皱了一下眉:“敢问陈将军,贵营满编应当是五百人,但在下观之,贵营似乎……没有五百人?”
只有百人左右。
陈牧面无表情,客气解释道:“请秦千户知悉,我营共有五哨,左右前后中,其余四哨已去前方等待,分列四方,谨防宵小。本将亲领中哨,负责送小姐回京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秦元瑶恍然,“陈将军考虑周全,在下佩服!”她郑重抱了下拳。
随即,三辆马车离开李家村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车辙印后,缓缓从岔路口驶出,来到鹞子山脚下,两侧有着三十余常服锦衣卫骑着马匹,充当护卫。
甲胄在身,不便行礼,陈姓大将隔空抱了一下拳,说了一句“见过小姐!”
马车上的人没下马,也没什么反应,他默默皱了下眉头,但也没多说,翻身上马。
秦元瑶带着身后四名锦衣卫同样上马,‘律律’两声,驾马前驱,赶到队伍前头。
三十余锦衣卫形成一个军阵,将三辆马车牢牢围在其中。
西风吹过,第二辆马车上的车帘被风掀起,隐约间,一个丝巾蒙面的紫衣丽人端坐其中,眉眼间俏丽清冷,仪态万千。
…
…
大军前奔,沿大道直冲南京。
秦元瑶说,小姐伤势未愈,不宜颠簸,陈牧点了点头,将队伍速度便控制得比较慢,三辆马车咕噜咕噜转着,并不太晃。
三十骑在前,五十骑在后,左右各十骑,将锦衣卫的阵型围在其中,秦元瑶面无表情,只骑着马位于第二辆马车左近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队伍也只行进了约二十里左右。
在队伍将要到达一个名为十里峡的地方前,秦元瑶眉头皱起,拍了一下马背,奔到队伍前头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