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说着话的同时,他把刀收了回来,人也从树后绕了出来。
“但我呢,其实真的不需要,你明白吧?不需要跟着我……你可以去跟你们管事的去说,他们会明白的……喔,我明天也会去跟秦管事说说,总而言之——”
宁南笑容和煦:“不会有人扣你工资……嗯,扣你薪俸啥的。”
秦管事不至于如此无能,放任山贼盯他的哨。
眼前这年轻人应该是她的人,派过来监视或者保护自己之类的……有点烦,但感激也是真的。
钱思进眨了眨眼睛,听明白对方意思后,他沉默了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宁南笑容温和,开始拆右手上的布条,“早点回去睡觉。”他转过身,走另一条路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钱思进在原地挣扎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朝对方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他肩膀一垮,长长吐出口气后,皱起眉头。
他想知道,刚刚这书生是怎么制造出一连串脚步声的。
往前走了十数步后,他眯着眼睛,见到一个圆滚滚的球躺倒在树旁。
钱思进心头一动,捡起来摸了摸,瞳孔微微收缩,一个一手就能抓住的、猪肚皮做的球?
手一松。
猪肚球掉落在地,随即“砰”地一声弹起,在地上弹跳,发出“砰砰——砰”的声响。
他盯着地上的猪肚球,嘴唇发干,静静吸了口气。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朱翠微起床推门一看。
便看到宁南正蹲在井边,用皂粉洗手,手掌黝黑,像是拿了很久的木炭。
“饭做好了。”宁南笑着扬了扬黑黢黢的手掌。
翠翠皱了皱眉头:“手怎么这么黑?”
宁南胳膊酸胀,无奈道:“大黑要打铁,去帮他掰一下炭……”随即站起身,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