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东西向的山路,这就是要往西边去了。
老雁山郁郁葱葱,对方车队拐进了山路,但出人意料的是,最后一辆马车拐进山路时,拐了一半后,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郁郁葱葱的密林,只露出最后那驾马车的半个车屁股。
秦元瑶眯起眸子,怎么回事?
又休息了?
她倒也不是太着急,只要对方不是继续向北,她就不打算直接拿人,而是先摸排一下对方身份和目的,否则容易打草惊蛇。
找到信王固然是重中之重,但查到究竟是何人胆敢刺杀信王同样重要,而这个名叫宁南的男子,就是当前最重要的线索。
按照前几次对方休息的规律,这次休息也大概率不会超过半刻钟。
过了片刻后,有一支商队从老雁出冒了出来,大概四十几头驴子,拉着车,吆喝着从她身边经过,看样子是要往南京城去。
老雁山这样的商队不少。
大梁在军力上依旧不如北方,但商贸非常繁荣,靠着畅通的商路,朝廷至少不像明开年间那般,连军队都欠饷。
前面三辆马车这次停留了大半个时辰,中间走过去三支商队,有两支商队是从西边过来的商队,也有一支是从南京城出发,去往西边的商队。
秦元瑶早就下了马,在路旁耐心等待着,她只能看到停在那儿的半个车屁股,前方三辆马车上的四人似乎刚刚在造饭,林子里冒起了炊烟。
方才买的肉和菜是为了这个时候做饭?
她眸子里闪过疑惑。
直到时间走完整整半个时辰,那马车依旧不见动作后,她才终于意识事情的不对劲。
一跃上马,“驾”了一声,驭马前行,哒哒哒的蹄声在大道上响起。
当她走近老雁山岔路口,往西看去。
三辆马车都在。
悬着的心还没放下。
呼吸却近乎要屏住了……人不见了。
秦元瑶瞳孔骤缩!
赶忙拍马上前,扭头一看,最后那辆马车前坐着一个陌生的青衣小厮。
既不是宁南那个书生模样的少年,也不是那三个车夫。
“你!”
秦元瑶厉声道,“这三辆马车的主人呢?!车夫呢?!”
小厮一呆:“啥子个主人?”
秦元瑶一跃下马,把刀一拔,雪白刀身刺得小厮眼睛一痛。
小厮赶忙扑倒在地,不敢再装傻,颤颤巍巍道:“小娘子饶命!那公子、那公子和咱东家、东家做了笔生意,他问咱东家哪里有暗娼,他和他几个车夫想快活一下……”
“东家说前面一个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