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毫无问题了。
至于第三辆马车里,就几乎都是青楼里的姑娘写给他的信笺了。
邀请他坐而论道,谈诗作赋什么的,还有一些是各种诗会的邀约,甚至有一些是其他才子下的战帖,尤其以国子监和白鹿书院的学子为多……他颇为头疼地全部婉拒了。
但凡参加一个,就像是把鱼饵丢进湖里,这些人闻着味就过来了。
那晚的事情发生得有些稀里糊涂,他至今都有些懵。
后续的影响也发酵得厉害。
那一晚,光是烟春阁里就有不下五百人。
外头的秦淮河上还有各色各样画舫游船在附近点灯应和,里面坐着一些爱清静的贵人之类的,佳人作陪,赏着歌舞,同时等着诗会里出些好东西,随时请小娘子唱和,这些清倌人虽说不如锦儿小姐等人,但也算是出挑的名妓了……这些画舫和贵人,后续都成了推波助澜力量的一部分……
总而言之,‘宁南’这个名字算是至少在南京城流传开了。
随着名声一起流传开的,还有一些脑补出来的、带有传奇色彩的相关故事。
比如什么北朝目中无人,一首诗赋镇压全场,南朝才子鸦雀无声,宁才子看不过去,跳将出来,一首《声声慢》直接让北朝人磕头拜师之类的…
“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…”
宁南叹着气,背着手,一面清点三辆马车上的东西,一面捋了捋这几天收到的一些消息。
这几天的低调也不是没有作用的,上官秀秀说,国子监和白鹿书院那帮人见自己不应战,消停了不少。
转而去攻击许扬、宁二、商铎这帮人,说他们在北朝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什么的,被纳兰阙压得抬不起头……
这番话的隐藏意思是:“正是因为你们太菜,所以才让竖子成名。”
“呵,也不知道许扬这帮人会气成什么样。”
宁南幸灾乐祸地想着。
不过,说起这个宁二,这人倒是有些意思。
昨天还上门找他了,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,执礼甚恭。
上官秀秀介绍了一下,说这个宁二,是个才子,白鹿书院大儒高徒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人是靖北侯义子。
靖北侯长子早丧,侯爷又是北宁,在南方无宗族,过了河,初到南京时,受了京城宁氏不少帮助,后面便收了宁二作为义子。
靖北侯迄今只有一女。
若是靖北侯将来也无嗣的话,怕是戎马三十年挣来的这世袭罔替爵位,就要落到宁二头上了。
“小宁兄说自己是韩各